“三兒!拉完矢快回來幹活!”
沈三的爹盯賊似的,看見沈贏來了格外警惕,他們說會話兒便急著把沈三叫回來。
沈三不樂意極了:“天天干活天天干活,一年到頭累死人也不見掙幾貫錢,哪有跟著大兄有前途,大兄,你既已成家,何時帶我出門幹大事?”
沈三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沈贏,期待極了。
沈贏抿抿嘴,原主不止忽悠女的,連跟班都忽悠。
他不過是想從沈三這裡多撈點好處,去鎮上賭場時都不怎麼帶沈三,生怕他耽誤自己好事。
“辦大事嘛,不急,等我傷養好些,還是先幫你家割麥子吧。”
沈贏說著,就朝沈三家地裡走去,迎面撞上來捉人的沈三父親,他雙眼盯著沈贏,半分客氣也無:“沈家大郎,你來找我家三兒做什麼!?”
沈贏不卑不亢,笑著道:“平日三兒沒少幫我,我自是來幫他的。”
說罷,他繞過沈父,撿起鐮刀二話不說加入割麥大軍。
這一奇異場景,讓沈三家其他人都忍不住看。
“不是,大兄你還真是來幫忙的啊?”
沈三蹲在沈贏旁邊,眼裡滿是驚喜。
怪不得男人都想成家呢,難道成家對一個人的影響竟如此之大?
沈贏已經許多年沒親手割過麥子了,現代有旋耕機,割種一體,除非機器進不去的邊緣角落,不然哪裡還有如此原始的勞作手段?
不過割一會兒,他就找到小時候的手感,鐮刀鋒利,他一手拽著麥秸,另一隻手斜著壓下去,“唰唰唰!”
麥子成片成片倒下。
手中麥子掐不住後,就放在一邊,沈三自覺地把麥子堆一起,用麥秸稈捆綁住。
“幫忙豈還能有假?”沈贏小聲道:“方才我去你家中找你,你家大嫂給我兩瓢面,村中人都對我避之不及,也就你家人一直幫我,大兄心中有愧。你也別閒著,趕緊幹活吧!”
沈三他親爹讓他幹活,他百般推辭不情不願,沈贏讓他幹活,他振作精神興奮異常。
兩個混子竟不像平時那般不幹人事,眼看著他倆割的麥壟迅速趕超旁人,沈三他爹驚訝極了,和沈母道:“沈家小子是改性了?”
沈母道:“怕是有求咱家三兒。”
沈三大兄道:“哼,看他能裝多久。”
沈母道:“好歹有個人幫襯,趕緊幹吧!”
就算沈贏真有事求三兒,不管他們怎麼攔,三兒的胳膊肘肯定是要往外拐的。防也沒用。
沈贏不管這些,埋頭就是幹,他一個二十啷噹的大男人,身強力壯,適應節奏後,就像進入心流狀態,鐮刀不停。
沈三一開始還跟他說兩句話,後面只顧著捆麥子去了。
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倆兄弟,迅速把麥子割到地頭,再折返割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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