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珍花擠眉弄眼地道:“我瞧你本事也不小,贏兒哥從前多沒影兒的一個人,自打跟你成親後,一天比一天有擔當,更像個男人。好妹子,你跟姐姐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這種閨房私話,馬珍花敢說,趙蘭都不敢聽。
她臉紅成蝦子,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舌頭也被貓給銜走了。
“你…你別胡說,我哪有……”
她和沈贏之間清清白白,就是說出去也沒人信的。
馬珍花就不信。
她撓趙蘭胳肢窩好叫她說實話,兩個女人笑著鬧著,眼淚都出來了。
聽見沈三娘在外面叫道:“趙娘子,不好了!你那老虔婆奶奶找上門鬧事了!”
趙蘭猛地坐起身子,臉色煞白。
“她又來做什麼?”馬珍花不忿道,捏住她的手,“別怕,我陪你瞧瞧怎麼回事。”
二人出門,迎面撞上趙老太,她身後還跟著一堆勸架的人。
一上來就對趙蘭道:“蘭蘭,快跟你奶奶認個錯吧!天大的事認個錯難道還過不去麼?都是自家人!”
“是呀是呀,她好歹是你親奶奶,做小輩的要服軟。”
趙蘭一頭霧水,她什麼都沒做,又做錯了什麼?
“奶,你怎麼來了,發生什麼事了麼?”趙蘭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觸怒趙老太。
“嗬,嫁人了,翅膀硬了,我不來找你,你就不知道去見我了?好大的本事啊!”趙老太極盡尖酸刻薄,步步緊逼,咄咄逼人:“我看只有我死了,你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我真是白養你了啊!”
她說著,一拍大腿,就那樣坐在沈三家門正當前哭了起來。
馬珍花忍無可忍,“趙老太,你有什麼事好好說,到我家來鬧什麼,我家是虧你了還是欠你了?”
“哦,你不虧我不欠我,你一個娘們,勾得別家男人借牛給你使喚,我看你精得很啊!”
“你們都還不知道吧!她家男人都運糧不在家,地放那沒人耕,也不知使了什麼迷魂湯藥,哄得沈贏連自家女人都不顧,跑去顧著她,借那麼一大頭牛,還去給她家拉地呢!”
趙老太戰鬥功力起碼領先馬珍花幾十年,馬珍花有理也頂不住這般造謠,她一個婦道人家,丈夫也不在家,恁大一盆髒水往她頭上潑,真是洗也洗不掉!
沈三娘急匆匆想著幫媳婦說兩句說話,翻來覆去就只會:“你怎麼這樣胡說八道!”
誰叫她是個良善老實的,一輩子沒人跟拌過嘴吵過架,壓根比不得趙老太的戰鬥力。
趙蘭本來渾身發顫,突然平靜下來,她聲音極具穿透地道:“奶!事到如今你還偏心!你從始至終都知道是趙歡害我!那天晚上要去破廟的人根本不是……”
“你住嘴!”
趙歡終於及時趕到,她最怕的場景差點就要發生了!
“啪”地一聲,趙歡一個巴掌打在趙蘭臉上。
趙蘭歪過臉看她,悽然一笑:“你們是真欺負人啊。”
。著護人沒也,孃沒爹沒負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