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這個沈贏背後的家族裡,有專門的保鮮冷藏之法!
虞朝商業發達,漕運更是便利,汴京裡多少奇珍來自天南海北,總能有人有法子運輸過來。
哪怕百里存一,只要能將奇珍送到官家桌案上,前途和錢途不都有了?
劉升年紀不大,他不想一輩子只在小小的永寧坊打轉,平時結交商人,也是想為自己找個好去處。
直到昨日遇見沈贏,他才覺得這個機會來了。
要是能想辦法弄到沈贏的運輸技術,說不定他們也能從廣州府運送荔枝到汴京,汴京多少富貴人家等著吃荔枝呢!
不是能掙得更多嗎?
沈贏似乎被劉升三言兩語說動了,他神情糾結,像在天人交戰。
劉升也不急,慢悠悠喝著茶水,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沈贏這種人他見得多了,虛有其表,草包一個,若只做個富貴閒人也就罷了,偏偏想在家族中出人頭地,讓人高看一眼。
因此蠢招頻出。
沈贏深深嘆口氣道:“兄長對我太好,事事以我為先,那荔枝生意如此好做,誰人不想做?我知道兄長想帶我發財,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騙你了。”
他眼神無辜,微微攤手。
“其實這些桃…不是我從陵縣運來的,”沈贏臉上青紅交加,為自己撒謊感到不好意思:“是我騙了兄長,想把桃賣出好價,兄長想讓我去廣州府運荔枝,就是說破天我也做不到呀!”
劉升不敢置信地看著沈贏,“你說的都是真的?”
沈贏真是無辜極了,連連點頭。
“我沒船也沒僕從,兄長差人一問便知。”
劉升呵呵笑了兩聲,不再說話,像是在想自己為什麼會蠢到被沈贏欺騙。
看他一眼再看一眼,沈贏實在是長了一張讓人沒法發火的臉。
罵人的話多次到嘴邊,又被劉升嚥下去。
最後他也只是氣極反笑道:“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你這頑猴!幸好及時跟我說了,騙到我頭上也就罷了,我大人大量不與你一般見識,若是騙到哪個做官的頭上……”
他看向沈贏的眼神微微冒著寒光。
沈贏只能裝無辜。
“那兄長,這桃不賣了?”
沈贏是真不敢和劉升合作了。
這什麼人啊!心眼比藕孔都多!
“賣!拿都拿來了,怎能不賣?”。劉升沒好氣地道。
他發財夢破碎,心裡實在傷心,又盯著沈贏問道:“這次你沒再騙我吧?”
萬一沈贏真有那保鮮技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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