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宇拍拍包袱,哈哈笑道:“正是如此啊。”
“你沿著這條路往東走,過個橋,再穿過十餘戶人家,往北走,那兒只有幾戶人家,其中一處新宅,就是沈贏家。”
“這樣吧,我帶你過去一趟。”
中年男人見方同宇一臉茫然,只好放下鋤頭,走在前面帶路。
男人姓劉,劉和是他本家叔叔,他叫劉令。
方同宇今天特意駕著馬車來,就是想給沈贏造面兒的,結果看劉令好像並不意外他說的那些。
於是路上就打聽起沈贏的事蹟來。
不問不知道,原來沈贏竟給村中不少人出過主意。
“遠的不說,近的就說我那堂弟,恁大的人了,不見有半點出息,若不是我叔父只有他一個孩子,萬萬不能把他當做倚仗,跟著沈大郎混了段時日,竟也做起生意來,聽說掙了不少錢呢!”
“還有那個沈大啊,更是個沒出息的貨。憑著自家兄弟和沈大郎交好,沈大郎給他支個招,叫他賣饅頭去,竟也不少掙!”
“你說這世道怪不怪,像咱們這樣的聰明人都找不出掙錢的門道,一個個夯貨巴上沈大郎後,居然能混出頭來!”
“害,要換做是我……”
劉令頗為不服氣地哼哼兩句,殊不知就連和他交談的方同宇,也被他劃分到需要沈大郎支招的“夯貨”範圍裡了。
方同宇坐著馬車挺拉風,見劉令跟在車邊都問劉令此人是誰,劉令便大著嗓門道:“是個商人,來找沈大郎,要謝謝他出主意呢!”
從鄰里對劉令的態度來看,這人估計是個混不吝的。
就在這時,方同宇看見不遠處出現一處宅子,雖說只是用黃泥和青磚壘的農居,可從遠處看,無論是房屋大小還是格局看著都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看吧,那就是沈大郎的新居了,”劉令高高興興走進,扯著嗓門喊道:“大郎!大郎!你家來客了!”
“來了!”沈贏在院子裡,正和親近的鄰居商議待客的事,就聽見有人叫自己,連忙應一聲,心中疑惑,上門找他的客,能是誰呢?
一齣門就看見方同宇正從馬車上下來,興致勃勃地打量沈家門口的風景。
沈家前面留了一畝池塘,塘邊種的有樹,車伕把馬拴在樹上,馬兒便低頭吃河溝邊的草。
聽見有客人來,劉和也趕忙出來,見到侄兒劉令,把他抓來問經過,劉令最怕這個人老成精的叔叔,連忙把事情說了一遍。
“快快,進屋搬凳子端水來,請車伕進來歇歇腳。”
大夏天的,外頭太陽直曬,知了叫得格外吵人。
車伕熱一頭汗,被人請到過道里,端上一大碗泡了金銀花的涼茶,下肚,別提有多愜意。
沈贏也沒想到,竟是方同宇來找自己。
而且還帶了那麼多禮物。
他自己親自把禮物一件件搬下來,布匹,半扇豬肉,還有黃油紙包裹的糕點糖果,在村裡人豔羨的眼神中,陸續被搬入沈贏家中。
“謝禮你不是已經給過了麼?又何必這般…”沈贏哭笑不得,半推半就地接受這些禮物。
。給面人眾著當能不可,呢錢些一贏沈給要還他,屋進贏沈著拉主為客反,笑大哈哈宇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