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替你沈叔不公,更應該潛心讀書,將來做個讓百姓擁護的好讀書人才是,你說對不對?”
趙豐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層呢?”
沈贏哼哼,摸了摸他的頭:“好好讀書就能想到了。”
“趙夫子今天還誇我聰明呢!他教的字我都記住了,不信你考考我?”
“還是晚點再考我吧,我也想去看看沈叔。”
趙豐加快扒飯的速度。
他一吃完,兔子似的躥出門去,趙蘭在後面喊:“你跑慢些,別跌倒了!”
……
長河鎮一處民居中,一個女子端來清水,帕子浸水擰乾後,輕輕地在男人破皮的顴骨處擦拭。
“去!疼死老子了!也不知道下手輕些!”
李二疼得齜牙咧嘴,一巴掌把女人手裡的帕子打掉,又氣惱地把桌上的盆給推下去。
銅盆“哐當”一聲落地,把女人嚇得直哆嗦,卻不敢多說什麼。
“去你的!滾出去!孃的,看見你就煩!”
李二一腳踢過去,女人忙不迭撿起銅盆彎腰跑了出去。
“大哥,你看咱們要不要去找吳官人?”
李二對著銅鏡觀察自己的傷勢,他被那人用扁擔當頭一棒,流了不少血,又被人踹翻打蛋,顴骨蹭在泥地上,破皮又沾灰,上面疼,下面更是讓人坐臥不安。
想起那惡鬼羅剎般的高大男人,李二心情更不好了,惡聲惡氣道:“找吳官人?哼,你以為吳官人是咱們這種人想見就能見著的?”
常平安陡然一驚:“大哥,你不是說咱們是奉吳官人的命才去……”
“不過是騙那幾人罷了,我要不這樣說,他們豈敢跟著咱們幹?”
“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問你,這段時日你吃香的喝辣的,還去聞香樓快活,錢都是從哪來的?”
常平安支支吾吾:“自然是跟著大哥您掙來的。”
李二不屑咧嘴:“那不就得了?不過是幫泥腿子,明日你多叫幾個好漢,我就不信打不過他!”
常平安撓撓頭,他還以為自己背後有吳官人撐腰,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這麼一想,今日那人說的竟是對的?
“大哥,要不算了吧,咱們圖財又不圖命,非與他對著幹做什麼?”
“放你孃的屁!老子總不能白白挨一頓打吧?要是不把那倆孫子給整服氣,以後誰還給咱們錢?”
李二狠狠唾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壞人生意,斷人錢財,這樑子他是非結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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