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木頭！”
“嗯。”
“我恨你！”
“好。”
“我都嫁給你了，你以後要聽我的。”
“……”
“又不說話！”
“唔……”
“這不算說話！”
每次秦括的回答讓趙歡不滿意時，她就跟小孩撒潑似的，往上一倔。
秦括是個男人，還是個很正常的男人。
哪怕早已按捺不住，他也依舊耐心哄著。
“好，說話。”
趙歡抽抽鼻子，沒卸完的妝花成一片，察覺到秦括的耐心，她躁亂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推著秦括，拉開二人距離，讓秦括看清自己的花臉，趙歡惡聲惡氣地問：“看什麼看，是不是嫌我醜了？”
秦括笑也是很剋制的笑，幾乎只是一瞬間嘴角上揚。
他單手就能托住趙歡，一隻手抬起給她擦眼淚：
“你好看。”
“你是因為我好看才娶我的？”
“嗯。”
下一秒趙歡的手就拍上來了。
“你再說一遍！？”
“……不是。”
“我不好看？”
“好看。”
“那你就是看中我好看，才娶我的。”
趙歡癟癟嘴，又想哭了。
她不也是因為沈贏好看才願意跟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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