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贏一臉期待地看著鄭楊。
鄭楊撓撓頭:“然後呢?你這不是知道怎麼做嗎?”
“嘶…”沈贏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麼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看小說的時候不都是主角提出點子,找幾個工匠一說,沒幾天工匠就能給手搓出來嗎?
“我就知道那麼多了,關鍵是用什麼工具把棉花彈的蓬鬆?”
沈贏暗自加把勁,希望鄭楊給點力。
“二胡的弦,還有弓線?”鄭楊試探著反問他。
沈贏:“……”
一旁的沈三嗤笑:“大兄你還說他肯定能想到法子呢!”
鄭楊不是一次兩次被沈三嘲笑,如今到他地盤,他還能怕沈三不成?
“你有本事,你想法子啊!”
“我又不是木匠!”
“難道我就是木匠了嗎?”
“你不是木匠?”沈贏詫異了,“上次你叔叔不是跟我說……”
說鄭楊在建築方向頗有天賦,什麼衡量、測線、打漿還有木工……
鄭楊不好意思了:“我叔叔那人你還不知道,我幹什麼他都覺得好。”
沈贏真想跟這些護崽的大人拼了。
鄭楊木工的本事都是和鄭三叔公學的,半吊水,也就夠自個削削木頭玩。
找到癥結所在,鄭楊把三叔公也請來。
“沈官人!又見面了!”鄭三叔公對沈贏熱情的很,好歹從他手裡掙到錢了。
“三叔公,沈贏他想請你幫忙出出主意!”
沈贏連忙把剛才的話又說一遍。
三叔公摸著棉花,陷入思考:“你想把這東西彈得蓬鬆?”
沈贏點頭如搗蒜:“對對。”
未經過處理的棉花是雖然也蓬鬆,一朵歸一朵,沒法和其他棉花產生聯結,如此一來,保暖效果很差。
沈贏只有理論知識比這些人強,知道棉花是禦寒好物,可這時候的棉花還沒大規模種植,棉布也沒紡出來,沈贏就麻爪了。
鄭三叔公不愧是老師傅,他聽沈贏說可以用二胡的弦把棉花彈蓬鬆,立馬就叫鄭楊去找工具。
還真叫鄭楊找來一根牛筋,崩在竹弓上,再把沈贏帶來的棉花去籽鋪平,然後試著拉弓弦在棉花上彈。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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