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爹他們能賣出去嗎?”
休息時,劉阿貴還在操心老爹的生意呢。
完全忘了剛才訓練拉弓姿勢時他差點暈倒的辛苦了。
沈贏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不用問就知道是趙蘭給他準備的,擦去頭上的汗,又放回懷裡。
“劉叔腦子活,你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沈三話一齣,劉阿貴臉就耷拉下來了。
“這個秦括,是不是看我不順眼?為何如此針對咱們!”
劉阿貴有些不忿。
他天生體弱,力氣也小,拉弓拉不開,姿勢也不對,秦括糾正他多次無果,看出是他力氣的問題,便找來石頭碾子,讓劉阿貴推著滿打麥場跑。
同村人都在笑話劉阿貴。
沈贏靠著樹,舒坦地吐口氣。
他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覺得筋骨舒展開了,就跟前世久坐不動,偶爾去次健身房,感覺全身血肉都在大口呼吸,那叫一個暢快。
“不管他怎麼想的,總歸對咱們有好處,”沈贏開口安慰劉阿貴,“要是將來真要打仗了,憑這些本事咱也能多活幾天。”
有些人看秦括不慣,覺得他小題大做,嘻嘻哈哈應對訓練,也並非沒有,只是全讓秦括給整了。
看他不順,不爽他做保長,打得過就可以與他互換身份,打不過就得帶著被打疼的軀體堅持訓練。
比教官還像教官。
沈贏一發話,劉阿貴就蔫了,大郎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這時,打麥場突然躁動起來。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沈贏看見了趙歡。
晴空萬里,秋高氣爽,趙歡身穿羅裙錦衣,手裡提著食盒,步步生蓮地朝打麥場靠近。
她是村裡長的最好看的,自然在一眾年輕男子備受歡迎。
以前趙歡沒嫁人時,誰沒對她釋放過好意?都盼著老天有眼,趙歡能看上自己。
不過有沈贏這個勁敵在前,他們只能偃旗息鼓,嘲笑趙歡眼光不好,找男人光靠臉。
上輩子更不用說了,趙歡跟著沈贏過窮苦日子,三天兩頭有男人到她跟前示好。
誰知趙歡想開了,竟把沈贏踹掉,轉入秦括的懷抱。
眾人扼腕,是萬萬不敢在秦括眼皮子底下造次的。
見趙歡過來,他們也只是躁動,不敢吹口哨說葷話,有人有眼力見地提醒秦括,秦括才看見趙歡。
“你怎麼來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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