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贏三人也習慣了秦括的魔鬼訓練。
半個月後,竟也能像模像樣地拉弓射箭,且沈贏射箭的準頭大大提高,從原先十不中一,提升為能有七八支箭擦靶而過,另外兩支能正中靶心了。
可惜可惜。
學射箭並沒沈贏想象中那麼容易,他覺得是這時候的箭太輕了,沒打擊感,明明盯著靶子射的,怎麼就跑到別人靶子上去了。
不過沈贏再菜,也是一干人中的佼佼者,也就一個叫劉植安的年輕人,射箭技術比他高。
劉植安是東村的人,家裡有良田近百畝,他長相端正,個高胳膊長,看得出來平日裡伙食不錯,體能好,擅射箭。
他尊稱秦括為師父,平日裡總纏著秦括閒暇之餘教他射箭,也算是吃上小灶了。
沈贏認得他,知道此人將來會是秦大將軍手下的能用之才,便在別人休息的時候,帶著沈三和劉阿貴也湊上前聽個熱鬧。
劉植安在射箭上確實有天賦,同樣一把弓,沈贏能射偏到爺爺家去,人劉植安一射一個準,毀滅他認為是箭頭不好的想法。
秦括對劉植安很滿意,日常教導時也盡心盡力。
這天沈贏吊兒郎當地走過去,叫了聲:“秦保長。”
秦括和劉植安都回頭看他,揮手讓劉植安繼續練習,秦括問道:“何事?”
說來也搞笑,這倆人也算是一家人,畢竟娶的媳婦是堂姐妹,但自從二人各自成家後,關係還沒之前不熟悉時好。
沈贏是不想與“主角”牽扯太多,怕自己沒地方死的。
秦括對沈贏,則總有暗暗的敵意。
別人訓練時做的好,他偶爾會不吝嗇誇獎,但沈贏一直做得很好,秦括從未多讚賞他一句。
沈贏自認為能理解,要換作他是秦括,應該也是如此。
可一想著將來說不定會上戰場,沈贏就不敢賭,多學點本事傍身才是最重要的。
“秦保長,你看我們兄弟三人,在射箭一事上並無長處,都半個多月了,還射不中靶子,將來要是真打起仗來,總不能靠射歪把遼國人笑死。要不,你再教我們點別的本事吧?”
沈贏笑嘻嘻的,好像他和秦括之間沒什麼芥蒂似的。
秦括盯著他,別人若做出這般表情,就讓人手癢想揍,沈贏嬉皮笑臉,竟也不討人嫌。
“可以,你想學什麼本事?”秦括很好說話的樣子。
沈贏暗自激動,連忙把沈三和劉阿貴叫來:“你看我們能學什麼本事?”
秦括盯著他們三人,挨個看了一會兒,搖搖頭:“年紀都不小了,除你之外,他二人根骨都不算太好,再怎麼學也只是強身健體,不過上戰場也夠了。”
沈三聞言,眼睛瞪的像銅鈴,倆手捏的緊繃繃的,有火也不敢發。
沈贏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做什麼樣子,讓秦保長給你看看!”
沈三偃旗息鼓,人都蔫了。
“個頭不高,力氣倒是有點,學棍術吧,學好了能使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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