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不是為了簽名，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寫故事的時候有沒有寫到一半覺得自己寫得特別爛想全部刪掉的時候？我現在寫到第三章就寫不下去了。”
八月低頭看著那張列印紙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拿起筆在自己的簽名旁邊寫了幾個字，然後把紙推回去。
那個男人低頭看紙上的字，看完之後把紙摺好放回口袋裡，說謝謝老師，轉身走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好奇地湊過來問寫了什麼，八月把筆蓋合上，直言道。
“所有人寫到第三章都想刪。”
“寫下去。”
簽名環節持續了很久。
桌上那幾瓶礦泉水不知不覺被喝掉了大半。
秦瑤把運動外套的袖口捲到手肘以上，劉思維的襯衫後背被燈光烤出了一小片汗漬，董思思又要主持，還得簽名。
韓藝琳雖然戲份少，但是火啊。
所以不少人都找韓藝琳。
隊伍還在慢慢往前移動。
每個人上臺時間不長，但每個簽名都不一樣。
有人名字筆畫很多，一筆一畫寫完需要好幾秒。
有人名字簡單，幾筆就簽完了。
有些人在簽名之餘還會小聲跟喜歡的演員說幾句心裡話，說著說著自己眼眶先紅了，演員反倒過來安慰。
工作人員在臺下小聲催進度，但臺上的主創沒有人催，沒有人在乎進度。
所有觀眾簽完之後，主創們站起來活動手腕。
周沫若甩著右手說感覺像寫了篇期末考試論文。
合影環節。
主創們重新站到舞臺中央，八月被周沫若和韓藝琳一左一右拉到了正中間。
劉思維站在最邊上，還是那副後勤組長的樣子。
攝影師是專門請來的，舉著相機喊了好幾遍“準備了準備了”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快門按下的那一刻，董思思忽然喊了一句。
“舊時光不散！”
臺上臺下全笑了，那個笑容被定格在鏡頭裡，所有人都是發自內心地在笑。
不是對著鏡頭擺出來的那種。
散場的時候，陳景站在側門看著觀眾陸續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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