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做移動端新遊戲的時候也能直接複用,省得每次都要重新搭。”
他話音剛落,鍾婷就把杯子擱下了。
她把胳膊肘擱在桌上,雙手交叉,語氣很平淡,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不客氣。
“做登峰那個級別的反作弊系統,至少需要幾個月的週期以上,不是徐哥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多招幾個程式設計師就能拼出來的。”
“登峰的反作弊引擎從底層架構到行為分析模型,是王一凡帶著好幾個人從頭搭出來的。”
“而且這麼久才做出來的,不是簡單的做一做。”
“那套系統我們之前在內部演練的時候跑過,光外圍模組就有好幾層,核心引擎的抗攻擊能力至少經過了好幾輪高強度壓力測試。”
“雲川現在的技術團隊雖然不差,但要復刻那個量級需要大半年以上的持續投入。”
“而且,我還有另一個想法。”
她停了片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登峰的反作弊系統遲早要做商業化。”
“他們自己研發的成本已經沉沒了,後續把系統打包成SaaS服務賣給其他公司,邊際成本幾乎為零。”
“雲川與其花大半年自己造輪子,不如等登峰的產品出來直接買。”
“到時候我們付的是市場價,他們提供的是成熟產品,比自己從零開始搭要划算得多,而且維護和更新都歸他們管。”
鄭雲川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的目光在鍾婷和徐海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拿起那份通用方案的報價單看了看,輕輕擱在一邊。
“鍾婷說得對。”
“反作弊不是我們的核心業務,花大半年時間自己研發價效比太低。”
“我們的核心是遊戲內容和使用者體驗,技術安全這方面,能花錢解決的就不要花時間。”
“而且從商業邏輯上說,只要我們付了錢,登峰就得提供同等質量的服務。”
“我們在他們面前就不是什麼競爭對手,就是普通客戶。”
“一個普通客戶向供應商買一套標準產品,天經地義。”
“等登峰的系統出來之後直接採購。”
“反正也是市場行為,又不是求他們。”
徐海也不說什麼,他感覺鄭雲川跟鍾婷就是相信登峰。
那既然鄭雲川都說了選這個,那就不想了。
徐海從會議室裡出來的時候走在最後面。
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他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沒有推門進去,只是看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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