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安全方面,對接第三方支付介面,使用者支付時呼叫支付扣款,使用者領取後資金轉入賬戶錢包,涉及資金流轉的全部鏈路都需要做防篡改校驗。”
“傳輸安全方面,所有跟紅包相關的請求全部走加密協議,防中間人攻擊。”
“反作弊方面,關鍵來了。”
王一凡推了推眼鏡,拿筆在“反作弊”三個字上用力畫了個圈。
“紅包系統天然是羊毛黨的重災區。”
“如果有機器人號批次註冊、自動搶紅包,普通使用者根本搶不過。”
“需要把我們的反作弊行為分析引擎接入紅包系統,同一裝置短時間內領取多個紅包、同一IP地址大量賬號同時線上、註冊時間集中在某個時間段的批次賬號,這些異常行為模式都會被行為分析引擎捕捉到,自動觸發驗證或封禁。”
“這部分反作弊引擎已經跑通了,直接複用,不需要額外研發。”
王一凡退回座位,把馬克筆擱在桌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口,然後靠在椅背上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
這就是幾個小時討論得下來的結果。
關雷從角落的椅子上站起來。
他負責前端開發,在遊戲和網站端寫過太多互動介面,對使用者端的工作量心裡有本賬。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王一凡畫的架構圖下面打了個大括號,開始逐一列出需要投入的時間和資源。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不需要花多少錢,大概一兩百萬左右。”
陳景沒想到才這麼點錢,那就直接做了。
趙圓圓這個時候說道,“那我們尋知剛好是有好友系統的,如果能互加的話,可以增加銀行卡的繫結以及流水。”
“到時候我們說不定能做一個跟支付寶一樣的東西。”
聽見這話,大家心裡還燃起了一股鬥志。
但是陳景說的話,像是潑了一盆冷水。
“尋知可以先不上。”
“我們自己平臺的使用者量雖然不小,但紅包這種東西不是功能好就有人用,它需要社交關係鏈。”
“一家人搶紅包的前提是這一家人都在同一個平臺上。”
“尋知目前的使用者關係鏈偏內容社群,熟人社交這塊還沒建起來。”
“紅包系統做出來之後如果在尋知上首發,效果不會差但也不會特別好,使用者之間本來就沒什麼需要發紅包的場景。”
趙圓圓有些懵了,既然做了這個系統,但是不用,那用在哪。
其他的軟體跟遊戲完全沒有使用場景啊。
“老陳,什麼意思,沒太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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