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改的？”
“就改。”
“每天晚上改完一章，第二天早上起來再看一遍，覺得不行就刪了重新改。”
“有一章我改了四五遍，最後還是不太滿意，但我跟自己說，不能再改了。”
“再改下去這一章永遠過不去，後面的也永遠動不了。”
“後來我把那一章留了個小口子，打算等全書完結之後，回頭再統一調整。”
“就這樣一章一章地磨，到現在終於改得差不多了。”
“大結局也寫出來了，就差最後一章發完就完結了。”
陳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隔著杯子上升的熱氣看她的臉。
她說話的時候眼睫毛在燈光下輕輕眨著，投射在顴骨上的陰影也跟著微微顫動。
“那就完結了，這可是件大事。”
“你的第一部長篇結束了，多少字了。”
“兩百萬。”
聽見這個數字，陳景心想也差不多，這麼多的更新， 寫了一年多。
“其實之前資料差，主要是因為中間那段劇情的問題。”
“那時候我自己也知道不對勁，但已經發了那麼多了，總不能把中間全部刪了重寫。”
“讀者已經看過那些章節了，刪了就等於告訴他們你們之前看的東西都不算數。”
“這樣的話，會傷害到一直追更的讀者。”
“所以我只能在保留原有結構的基礎上重新梳理劇情線，把那些拖沓的地方一點點剪掉，再補新的銜接進去。”
“現在改完之後結構順了很多。”
陳景這個時候誇讚道，“很厲害了，你現在的書已經有幾百萬人看過了。”
“真厲害。”
何楚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筷子夾了片青菜放進嘴裡，嚼完才說大概是因為寫得久吧。
陳景看著她吃東西的側臉，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著另一件事。
2013年，正是網文IP改編開始加速的節點。
大量資本湧入這個賽道，好故事的版權費水漲船高，幾年後一部熱門網文的影視改編權能賣出天價。
何楚薇這本書在番茄小說上的資料已經很紮實。
幾百萬讀者，收藏數高，完讀率健康，原著粉的情懷是最好的宣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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