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覺得,那傅清瑤還不如傅晚宜呢。
來了永安侯府,也不知道給她帶禮物。
而且二哥的慶賀宴,口水都說幹了,她竟也沒有提出拿銀錢來辦宴會,一副對她聽之任之的樣子,鐵公雞一枚。
但是她看自己大哥的樣子,到底沒敢說什麼。
“傅晚宜這個人,向來是掐尖要強的,日後清瑤入門乃是我的世子妃,白老那裡,她不該如此爭搶的!清瑤亦不是外人,而是她的妹妹。”程明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亦是有幾分不滿。
她前世便是這樣,處處掐尖,他教導了一輩子,她也不曾改過,好在她乃是自己的正妻,有自己的庇護,倒是也沒事。
但這一世不同!
他雖會讓她為貴妾,但到底不是正妻,她該要給清瑤這個世子妃體面!
她怎麼就是不懂呢!
“無妨,傅晚宜拿了白老的信件,也是為了在嘉言那裡討巧,左右嘉言還是會入白老的門,至於她這般做事,我會訓斥她的。”程明川說道。
目光往外探了探,臉色沉了沉:“傅晚宜呢?還沒有來嗎?”
他回京已經過去挺久了。
回到永安侯府也那麼久的時間。
按理來說,她早就該到了。
她安排了人打探自己的行蹤,這件事情他是清楚的,只是不曾與她計較過,她自己高興就好。
“沒來呢,傅晚宜這段時間做事實在是過份。”程惜玉忍不住開口說道:“母親只是讓她入府問頭疾藥丸的事情,她連母親的面子都不給。”
“真是越來越胡鬧了!”程明川臉色十分難看,動的時候牽扯到傷口,痛的驚撥出聲。
“大夫,大夫呢?”永安侯夫人尖銳的喊道,慌亂不已。
在角落裡沒敢吭聲的大夫,這才提著藥箱出來,連忙檢視傷口。
這傷口觸目驚心,胸前和腿上都有重傷。
只是用了一些止血藥簡單的處理過。
大夫先是處理乾淨傷口。
程明川疼的喊出聲,一臉怒意的推了一把大夫:“你怎麼回事?到底會不會?”
“世子爺,傷口深,得處理乾淨,若是處理不乾淨對後期的恢復不妥。”大夫捂著自己跌在地上疼痛的地方,解釋出聲。
心裡感嘆,這永安侯府的世子真是....
“闞老大夫呢?叫闞老大夫來。”程明川忍著自己的脾氣開口:“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安排了這麼個人來?”
老大夫臉色也不好看了。
他世代行醫,家中也是出了御醫的,只是像他們這樣的世家,一門不可能兩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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