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從前,攝政王陸燼寒倒是也算少年戰神,在戰場上殺伐果斷,雖性子冷漠暴戾,倒也有可取之處。
可惜正因為年少便如日中天,所以接受不了受傷之後的落差,性情扭曲,前世清瑤便因他而受了一輩子的苦。
自己雖說現在才展露一些頭角。
但自小便沉穩,且身為永安侯府世子。前世他的一生,穩紮穩打,在外可平天下,在內能撐起永安侯府,至於自己的夫人更是受他一世庇佑,享一世榮華。
想到這裡,程明川的自信油然而生。
同時也不願意計較那麼多,陸燼寒早逝,不過是半年的活頭罷了,與他計較什麼,至於傅晚宜自然是有他的兜底。
“那我呢?我的將來怎麼辦,大哥一句見不到傅晚宜便將我打發了?”程嘉言陰沉著臉質問道。
他現在連自己的屋子都不想出。
只要出門,便感覺所有的奚落都在他的身上,他總能不斷想起在熠縣,在白老面前的樣子。
而這件事情,大哥要給他說法,都是大哥害的!
“嘉言,你不要著急。”程明川說道:“你相信大哥,你會有錦繡般的前程的!”
原本,一切的計劃都十分的順利。
他獨獨忘了,傅晚宜這個人,市儈的很,一個世子妃之位,她非要那樣鬧!
程明川有些頭疼和煩躁。
前世,永安侯府花團錦簇,他早已習慣了井然有序,而現在他生活處處不順心。
現在嘉言就不能等等,非要在這個時候讓他更是不順心。
程嘉言閉了嘴,眼底裡還有幾分怨毒。
可眼下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大哥,只能先等等,再等等。
程明川將帖子拿了出來:“這是祭酒府的帖子,祭酒府的老夫人壽宴。到時,母親還有惜玉你們都跟隨清瑤前去,另外我讓嘉木也一同前去。”
說到這裡,他看著程嘉言:“嘉言,你近期便先在府邸裡待著。”
程嘉言沒有應聲,只是眼神更兇狠了。
程明川倒是沒有注意程嘉言,前世永安侯府一片和睦,嘉言和嘉木都十分信賴和仰慕他這個兄長,除去他們總歸是不喜傅晚宜那個長嫂是永安侯府的一個缺陷外,幾乎可以說十分圓滿。
祭酒府的壽宴,想到這個,程明川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前世,祭酒府的壽宴,傅晚宜在壽宴上大放異彩,他相信,清瑤只會做的更好。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祭酒府的壽宴,嘉木與祭酒府的小姐相識,雖然嘉木的親事不是那麼順遂,但是他與祭酒府的小姐打打鬧鬧兩三年,最後終歸還是成了親。
他是滿意的。
不過,這件事情,隨他們去吧。
惜玉大一些,還是姑娘家,他大婚前沒去楊家,這些日子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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