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跳脫些,也由著她吧,她高興便好了。
“嗯,嘉言呢?”程明川問道。
而今府上沒有女主人就是這一點不好,處處都要他一個男人來過問。
“二哥今日在收拾行囊呢,說今日便去熠縣,此前已經耽誤了幾日,不好再耽誤了。這次去了熠縣,便等大哥成親那日再回來了。”程惜玉說道。
程明川頷首點頭:“合該如此。”
兄妹兩談話間,程嘉言正好出來了。
他帶了自己的兩個小廝,還有一個貼身丫鬟。
兩個小廝收拾了滿滿當當的行李。
“大哥,我今日便去熠縣,明日一早能見到白老。”程嘉言說道。
“路上注意安全。”程明川提醒道。
“知道了大哥,此番前去熠縣,我定會好好讀書。但你也與傅晚宜說明白,她以我做籌碼,讓我丟了那麼大的臉,原本能入白老門下,我自會感恩她,但是這次定然不會!”程嘉言提到這件事情,臉上還是有幾分怒意:“她若是不誠心誠意與我道歉,這件事情在我程嘉言這裡,是不會過去的。”
“知道了,與你道歉的事情,是遲早的事情,你眼下也先別糾結這些。”程明川說道。
傅晚宜目光短淺,爭強好勝,眼下說什麼都不聽。
待吃了苦頭,自然就知道誰好了。
程嘉言就這樣坐著馬車前往熠縣。
原定是當日晚上能到熠縣,熠縣離京城不遠。
但是他的貼身丫鬟不太舒服,稍稍耽誤了一些行程,第二日一早趕了路才到的熠縣。
第一時間,程嘉言便帶著自己的人前去白老的書院,以表誠心。
白老的書院管理森嚴。
程嘉言前去,直接被攔了下來。
程嘉言一臉不悅:“我乃是白老的門生,還不快去通報?”
“公子有信函嗎?”書童客氣的問道。
程嘉言直接踹了書童一腳:“聽不懂嗎?我是白老的學生,讓你去叫白老,白老自然而然就知道了,怎麼那麼費勁呢?”
“你這是幹什麼?”幾個白老的學生連忙去扶著人。
還有兩個攔在程嘉言的面前。
以為這是來鬧事的。
匆匆趕來了幾個學生,其中一個便是之前永安侯府宴請時也在的。
名字叫王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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