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二少爺看著面前陌生的這些人,只有錦玉樓的管事稍稍熟悉一些。
莫名讓他過去要私說什麼。
腦子裡在琢磨近日他到底做了什麼,有沒有犯錯。
想了許久之後,他近日鮮少出門,不曾惹什麼禍事啊。
雖不是長子,與一群紈絝們偶爾會玩樂,但都是高門大戶的嫡子,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
跟著程惜玉走到了一旁,靜靜的看著她。
心中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還和錦玉樓扯上了關係。
“盧二少爺,我的胞弟在錦玉樓不小心毀了一副畫,要賠償兩萬兩銀子。”程惜玉的聲音放的很溫柔,有幾分羞惱的看著盧二少爺。
盧二仔細的聽著。
見她沒有繼續了,摸不著頭腦。
“然後呢?”盧二問道。
程惜玉抬頭看了一眼盧二,她已經可以說是明示了,他既然愛慕自己,此時難道不是應該幫忙解決這件事情?
兩萬兩對於國公府的嫡子來說,並不是那麼多。
程惜玉的神情認真的看著盧二。
盧二皺著眉頭,目光裡都是狐疑。
她只能咬了咬牙,開口說道:“盧二少爺,我父親和兄長都不在京中,這件事情侯府暫時不能解決,能不能麻煩你?”
盧二一臉駭然。
他在京中也算是紈絝了,他都沒有這般胡鬧和理直氣壯的時候。
謹慎的想了想,英國公府和永安侯府沒有太多交際啊,上一輩中,也沒有什麼姻親關係。
英國公府對永安侯府更沒有所求。
這是怎麼拐到讓他解決的事情上的?
盧二的腦子裡在認真的想其中的盤根錯節。
程惜玉見他不應答,以為是他不願意就這麼白白的給銀子。
左右都是要訂親的。
程惜玉跺了跺腳,乾脆的說道:“盧二少爺,我知道讓你破費了,我兄長回來之後,會還給你的。大不了,我願意立馬將我們的親事定下來,這足夠有誠意了吧?”
盧二仔細的聽著,聽完,一臉不敢置信,咳嗽了好幾聲,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指著程惜玉,愣是被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隨從已經目瞪口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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