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程嘉木目光執著:“就算你不滿大哥,亦是在意我這個弟弟的吧?”
傅晚宜露出驚訝的神情,目光彷彿在問你怎麼會這樣想?
“程三少爺,我與你大哥從前的訂親,乃是長輩訂下來的,符合規矩禮制。故而,我會永安侯府真心相待,對你這個永安侯府的三少爺也有照拂。”
“但是換親之後,我與你之間並無關係了,為何會在意你呢?”傅晚宜坦然的問道:“若是沒有長輩的訂親,我大約是不喜你的。”
永安侯府幾乎沒有討喜的人。
她的阿越與她一母同胞,面對她贈與的禮物總是滿心歡喜,也想著如何回贈她更多。
程嘉木,永安侯府幾人,理所當然的用著她的東西,還要鄙夷她乃是商賈。
她憑什麼要在意他們?
當真是可笑。
“若不是買爐子的話,便別擋在這裡了,影響我傅氏水鋪的生意。”傅晚宜冷冰冰的說道。
程嘉木如遭雷擊,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她不喜自己?
明明,她會給自己準備新的衣物讓他出去赴宴體面。
他生病了會讓闞老上門診治會詢問他的病情。
這些,都是不喜自己嗎?
怎麼會這樣?
“程三少爺,您走吧,別打擾我們家小姐做生意了,永安侯府都是過去式了,清瑤小姐是我們小姐的繼妹,隔著親呢。”芹兒氣不過直接開始攆人。
那張氏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伯府的時候,伯府那些人對小姐更仇人似得。
程世子娶了傅清瑤,永安侯府的人怎麼還好意思來找自家小姐的。
芹兒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些事情。
程嘉木狠厲的瞪了芹兒一眼,又看了看傅晚宜直接在專注做自己的事情不理他了,生生的忍了下來。
腦子混沌的看著這一切,只覺得陌生無比。
怎麼從京兆伊衙門出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傅大小姐!傅氏水鋪的爐子,那麼多世家買了,但是這爐子對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來說貴了一些,能不能做再普通便宜些的爐子啊?”在傅氏水鋪買熱水的一個嬸子忍不住問道。
有了傅氏水鋪,他們的確是方便許多,幾文錢,能滿足全家人用,日子舒適很多。
那日她也親自體驗了一番爐子的用處。
但是最便宜的要十兩,他們就是節衣縮食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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