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情看起來嚇人，實際上用一次少一次。
秦策若真是九州資本高層，怎麼可能在蘇家洗衣做飯三年？
更不可能穿著一身普通西裝，連邀請函都沒有。
“怪不得。”
韓天賜笑了一聲。
“秦先生運氣不錯。”
“先是孫神醫，現在又認識酒店高層。”
“不過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
“今晚真正決定專案的人，不會因為你認識高總就改變規則。”
高振東眼皮一跳。
他正要開口，秦策已經抬手製止。
“不用解釋。”
高振東立刻閉嘴。
這個細微動作落在蘇清禾眼裡，讓她心中疑惑更深。
高振東不是給秦策面子。
更像是在聽他的命令。
電梯直達八十八層。
門開啟時，九州資本江州負責人程海已經等在外面。
“蘇女士，歡迎。”
他先向蘇清禾伸出手。
態度正式而尊重。
隨後，程海看向秦策，只輕輕點了一下頭。
“秦先生。”
秦策同樣點頭。
兩人沒有多說。
可程海眼中的恭敬，仍被蘇清禾捕捉到了。
韓天賜帶著周玉蘭等人從普通電梯趕到時，秦策和蘇清禾已經進入主會場。
看見秦策坐在蘇清禾身邊，韓天賜臉色更加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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