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賜問。
陳斌捂住話筒。
“九爺那邊剛下了禁令。”
“江州所有地下勢力，不準碰蘇家的人。”
韓天賜先是一怔，隨後笑了。
“蘇家？”
“老太太剛被孫神醫救回來，可能有人賣孫神醫一個面子。”
“跟秦策有什麼關係？”
陳斌遲疑道：
“禁令裡還點了秦策的名字。”
韓天賜臉上的笑僵住。
片刻後，他又慢慢恢復平靜。
“那就更說明他報警了。”
“唐九霄最討厭手下把事情鬧到明面上，黑虎壞了規矩，九爺才會敲打下面的人。”
“秦策不過是碰巧撿回一條腿。”
他說得篤定。
像是在說服陳斌。
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秦策已經在廚房熬好了粥。
昨晚買回來的幾味藥被他磨成粉，單獨裝進紙包，放在蘇明華的藥膳旁邊。
蘇清禾下樓時，秦策正把煎蛋端上桌。
她腳步停了一下。
昨晚秦策回來得很晚。
她本以為他今天會多睡一會兒。
可眼前的一切，和過去三年沒有任何區別。
“你的手怎麼了？”
蘇清禾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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