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夜，比往常安靜了許多。
韓家覆滅之後，原本每天晚上燈火通明的幾個高檔會所，突然少了一半客人。
那些曾經圍著韓天賜喊“韓少”的人，開始重新尋找新的靠山。
只是他們不知道。
韓家倒下以後，真正坐在江州牌桌上的人，終於露出了手。
蘇家別墅。
秦策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已經有些發舊。
上面的人並不多。
倒在地上的蘇正南。
幾個模糊的背影。
還有一個站在旁邊，胸口位置帶著特殊徽章的男人。
“趙啟榮。”
賀驍站在旁邊，聲音低沉。
“江州趙家掌舵人。”
“也是韓家的真正靠山。”
蘇清禾臉色微微變化。
“趙家？”
她以前聽過這個名字。
但那時候的蘇氏，還沒有資格真正接觸這個層級。
江州有四大家族。
韓家只能算二流。
而趙家，才是真正站在頂端的人。
“韓家只是趙家養的一條狗？”
蘇清禾問。
賀驍點頭。
“準確來說，是趙啟榮養的一條狗。”
“韓家負責做那些趙家不方便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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