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看著他。
“知道。”
趙啟榮眼神微變。
“你什麼時候知道？”
“很久以前。”
趙啟榮沉默。
他發現。
這個年輕人說話。
永遠讓人無法判斷。
到底知道多少。
“我想問一個問題。”
“問。”
“你到底是誰？”
秦策沒有回答。
趙啟榮苦笑。
“我調查你。”
“沒有結果。”
“省城告訴我不要查。”
“九州資本因為你改變計劃。”
“現在天穹基金出現。”
“你卻提前知道。”
他看著秦策。
“秦先生。”
“我不是想和你為敵。”
“我只是想知道。”
“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秦策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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