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以後。
點頭。
“怪我。”
周玉蘭一下不知道怎麼接了。
她本來只是嘴硬。
沒想到秦策真認。
反而讓她更尷尬。
“也……”
“也不能全怪你。”
她聲音一下小了。
蘇浩低頭。
肩膀開始瘋狂抖。
周玉蘭發現。
“你又笑？”
“沒！”
蘇浩立刻端起水杯。
想了想。
非常厚道地沒有補刀。
只把另一杯水。
推到周玉蘭面前。
“媽。”
“喝水。”
周玉蘭：“……”
為什麼這三個字。
聽起來比直接嘲笑她還難受？
……
早餐吃到一半。
門鈴開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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