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蘭一晚上沒睡好。
眼睛下面。
明顯發黑。
她剛從廚房出來。
就看到秦策和蘇清禾回來。
“你們又一晚上沒睡？”
蘇清禾脫下外套。
“查東西。”
周玉蘭臉色馬上變了。
“是不是又查你爸？”
蘇清禾沒有瞞。
“嗯。”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周玉蘭聲音一下高起來。
“別查了！”
“那幫人不是你能惹的！”
“你爸就是……”
她猛地停住。
蘇清禾看著母親。
“媽。”
“我爸不是因為多管閒事死的。”
周玉蘭身體一僵。
“你什麼意思？”
“他十年前。”
“就已經卷進去了。”
周玉蘭臉色。
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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