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馬走進宅院，韓平發現院子裡多了不少生面孔。
幾個穿著粗布衣裙，看上去手腳麻利的丫鬟正在灑掃庭院，見到他進來，都有些拘謹的停下活計，怯生生的躬身行禮。
“阿翁，這些是……”韓小云小聲解釋，“前些日子您不是說家裡太空曠，讓我買幾個丫鬟婆子回來嘛。我便託了唐國公府的管家幫忙，新買來了十個丫鬟，還有一個專門做飯的廚娘。”
韓平掃視了一圈，這些丫鬟大多十幾歲年紀，眉目清秀，雖然帶著些惶恐，但眼神還算乾淨。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韓平誇了一句，“有點當家主母的派頭了。”
韓小云的小臉瞬間紅透，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
能得到祖父的誇獎，比什麼都讓她開心。
新來的廚娘手藝果然不凡。
晚飯燉的羊肉爛熟，時蔬清炒可口，還有一大盆肉餅香氣撲鼻，在整個飯廳瀰漫開來，勾的人食指大動。
韓平趕路幾天，也是餓了，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好幾個肉餅，喝了兩大碗羊肉湯，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疲憊都消散了。
飯後，他沒有耽擱，直接帶著韓小云去了書房。
“你們都退下，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半步。”韓平對著門口的丫鬟吩咐道。
“是，老爺。”丫鬟們應聲退下，輕輕合上了房門。
韓小云有些好奇，還是乖巧的點亮了書房裡的幾盞油燈。
豆大的火苗跳躍著，將書房照得通明。
韓平在書案後坐下，從筆架上取下一支狼毫，鋪開一張宣紙。
他要默寫的《明玉功》。
這門功法講究以至陰至柔之力化生內勁，修煉到高深處，不僅威力無窮，還能讓修煉者肌膚若冰雪，容顏不老，簡直是為自家孫女量身定做的。
筆尖飽蘸墨汁，落在紙上。
“明玉功者，凝天地之清氣，化月華之精粹……”
沙沙的落筆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
韓平凝神靜氣，將近萬字的功法口訣一字不差地默寫下來。
這不僅是寫字，更是一個回憶與整理的過程。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
整整一個時辰後，韓平擱下筆，長舒了一口氣。
他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將厚厚一沓紙張遞給韓小云。
“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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