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打一遍，能悟出多少，全看你的造化，別想讓我教第二遍。”
李元霸眼珠子一瞪，當場跳腳。
“這怎麼行？這可是絕世神功！一遍怎麼可能學會？師父你不想教就直說！”
韓平斜著眼看他，嘴角微微翹起。
“白天是誰吹牛皮，說自己天資蓋世的？”
“連一遍都記不住，也配叫逆天之才？”
李元霸抓耳撓腮，那張蠟黃的小臉皺成了苦瓜。
“不行不行，天才也是人，又不是神仙。神仙下凡也得看兩遍，你必須多打幾遍！”
韓平袖袍一甩，冷哼一聲。
“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老人家不熬夜，熬夜傷肝。就一遍，學不會拉倒，明兒趁早滾去搬磚。”
李元霸脖子一縮，沒轍了。
“行行行，一遍就一遍，您趕緊的！”
韓平慢悠悠走到院中。
夜風穿過樹林，吹動他花白的鬍鬚。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分，與肩同寬，兩手緩緩抬起，像是在懷抱清風。
“含胸拔背，虛領頂勁。”
韓平嘴裡念著口訣，身子往下一沉。
“兩臂要圓，氣沉丹田，用意不用力。”
李元霸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韓平的動作，也跟著蹲下馬步，學著韓平的樣子抬起兩條胳膊。
韓平左腳斜邁半步，雙手抱球，徐徐分開。
野馬分鬃。
掌風微動，拂起了地上的幾片落葉。
李元霸也跟著邁步，腳下猛一發力，腳下的青石板當場被他踩裂成七八塊。
他兩隻胳膊往前一掄，帶起呼嘯的狂風，那架勢不像是分鬃，倒像是要徒手生撕戰馬。
韓平眼皮狂跳，抬手用刀鞘敲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敲在李元霸的手腕上。
“收著點！老夫教你的是太極，不是拆房！”
“不用力怎麼殺人？”李元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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