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一直在裝聾作啞？”
秦玄烈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沒能開口。
因為秦蒼夜說的是事實。
甚至，他早就想讓秦凌霄代替秦蒼夜成為秦府世子。
在他心裡，秦蒼夜這個廢物，根本不配成為他的兒子。
秦蒼夜眼神越發冰冷。
“自我三歲至尊骨被奪，徹底淪為廢人之後，整整十六年，你這位鎮北侯，可曾回來看過我一眼？”
“我受盡冷眼之時，你在北境寵著你的愛妾和麒麟兒。”
“我被人嘲笑廢物之時，你在心裡盤算著如何讓秦凌霄取代我。”
“如今他們母子爭不過我，死在我手裡，你倒想起來自己是父親了？”
秦蒼夜嗤笑一聲。
“可惜，太晚了。”
“父親這兩個字，不是你想用的時候拿出來壓我，不想用的時候便棄之如履。”
“你沒有盡過父親的責，就別妄想讓我盡兒子的孝。”
轟！
這番話落下，在場眾人心頭狠狠一震。
這些年，秦蒼夜受了什麼苦，他們雖然沒經歷過，可也想象的出來。
若非秦玄空這些年的照拂，恐怕秦蒼夜只會更慘。
甚至...活不到今天。
秦玄烈臉色鐵青，很想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蒼夜緩緩抬眸，語氣平靜，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秦玄烈，看在你與我血脈一場的份上，本世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三息之內，滾出我的視線。”
“否則......”
他指尖玄黃古焰輕輕跳動，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傳來。
“你也下去，陪他們母子一起團聚。”
秦玄烈聞言，身形一震。
他抬頭看向秦蒼夜的方向，眼底藏著幾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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