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她被人帶走，你不傷心，她生死未卜，你不擔心。”
“她留下的東西，本該是給我的，可你卻心安理得地拿去修煉，拿去養你的外室，拿去養秦凌霄那個野種。”
“你靠著她給的資源成了鎮北侯，秦凌霄靠著她給的資源成了所謂北境天驕。”
“而我呢？”
秦蒼夜眼神越發冰冷。
“我這個她真正的兒子，卻在秦家當了十六年的廢物。”
“被人嘲笑，被人欺辱，被人退婚。”
“你在北境風光無限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你寵著柳婉容母子的時候，可曾想過我？”
“你想讓秦凌霄取代我世子之位的時候，又可曾想過，那些資源原本全都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秦玄烈臉色慘白，嘴唇顫抖。
“我...我...”
他想解釋，可到了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了。
因為秦蒼夜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這些年，他確實沒有想過去找白司瑤。
甚至，他也不敢去找。
慈航劍宗太神秘，白司瑤來歷太恐怖。
他怕惹禍上身。
所以他選擇遺忘。
選擇沉默。
不僅如此，他拿著白司瑤留下來的資源，去成就自己的修為，去培養秦凌霄。
他甚至安慰自己，秦蒼夜已經廢了，那些東西不給秦凌霄用，也只是浪費。
可如今，這塊遮羞布被秦蒼夜親手撕開。
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吃的，都是白司瑤和秦蒼夜的血。
秦蒼夜看著他，眼中殺意翻湧。
“秦玄烈，你吃了我母親這麼多年的絕戶。”
“這筆賬，總該還了。”
秦玄烈心頭一寒，連忙驚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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