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張海又在心裡搖了搖頭。
應該只是碰巧，畢竟那幾個嫌疑人乾的事，換誰看了都得火大。
“張隊。”
“藍蝶那邊怎麼樣？”
“失蹤案交代了嗎？”
王潤澤果斷轉移題。
“沒有。”
“這女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翻來覆去就一句話，要見律師。”
“屍體找不到，那些家屬就等不到一個真正的交代。”
“實在不行，按現有證據直接移送審判。”
“她犯下的事，已經夠釘死她了。”
聞言，王潤澤沉吟片刻，“或許，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張海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周峰，立即把藍蝶帶去審訊室。”
“這次審訊，王潤澤主審。”
張海知道王潤澤不會無故放失，當即拍板。
……
審訊室內。
藍蝶坐在審訊椅上，神情比先前穩定許多。
“程式走完了嗎？”
“我的律師呢？”
她看見王潤澤進門，陰陽怪氣道。
王潤澤沒回答，他取出手機，點開相簿，將螢幕推了過去。
幾張照片，清清楚楚擺在藍蝶面前。
病床，氧氣面罩，打著石膏的右腿...
藍馨兒躺在那裡，臉上沒有半分血色。
藍蝶盯著手機，身子僵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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