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雲，十九歲，三年前五月十七日失蹤，最後出現地點是金鳳區新陽商業街東側公交站。”
“王瀟瀟，二十二歲，兩年前九月二日下午失蹤，最後出現地點是金鳳區圖書館北門，手裡拿著一本《月亮與六便士》。”
徐詩琪不假思索，連卷宗中附帶的衣著資訊都一併說了出來。
周峰一臉呆滯，李嫣然腦瓜子嗡嗡作響。
這場面，好像已經沒有他們插話的餘地。
“陳雨失蹤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誰？”
“她的高中同學劉倩，通話時長四分十三秒。”
“通話內容？”
“約定週末去南湖看花展，中途提到她新認識了一位很會畫畫的朋友。”
“第九起案件中，失蹤者父親第一次報警是什麼時間？”
“晚上十點四十七分。”
“錯了。”
“報警記錄是十點四十七分，接警電話打入時間是十點四十五分，卷宗第七頁有標註。”
聞言，徐詩琪面色微凝，腦中那一頁紙隨之展開。
右下角，確實有一行容易被忽略的小字。
“算你贏一題。”
“第十二起案件現場附近有幾處監控，其中幾處損壞，又有幾處拍到了失蹤者？”
“十二處，三處損壞，五處沒有覆蓋相關路段，剩餘四處都拍到了她。”
“她在四段錄影裡的步態有什麼區別？”
“前兩段步幅平均六十二釐米，後兩段縮短到五十七釐米，右腳落地角度也發生了變化。”
“卷宗沒有寫步幅資料。”
“監控畫面旁邊有地磚，按照地磚寬度估算，不難。”
王潤澤語氣輕鬆，像是在回答一道小學算術題。
徐詩琪盯了他兩秒，心裡第一次多出幾分鄭重。
這個人不是單純記住了卷宗，他連監控裡的比例參照都算過？
隨後，兩人的語速越來越快，幾乎不給對方思考時間。
一個問題剛落，答案已經頂了回來，緊隨其後的反問又立刻砸向對面。
問題也從失蹤者基本資訊，一路深入到證人特徵，票據編號與現場勘查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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