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嘆了口氣。
英娜正拿煙的手停了一下：“左科長怎麼了？嘆什麼氣？”
“處裡的事。我們處長可能要高升了，空出來的位子，我和田副官都有機會。田無疆正四處打點，我本想活動活動關係，可我資歷太淺，估摸著希望不大。”
他苦笑了一下。
關爾佳側頭看他，手輕輕搭在他胳膊上：“那也要試試啊。就算這次不成，打點過的人脈以後也用得上。”
英娜把煙點上吸了一口，只有一隻鼻孔噴出了煙來：“關小姐說得對。該活動就去活動，錢的事不用操心。畢竟處長和科長的差距可不小，能接觸的人和訊息也不一樣。”
這老蹄子應該是感冒了。
張昆憋著笑，裝作嚴肅的搖了搖頭：“打點可不是小錢。我手頭那點積蓄，送個像樣的禮都困難。”
關爾佳捏了捏他胳膊：“錢的事情是小事。現在送禮，可不是直接給錢，都是送古玩字畫，正好我家裡就有。我和大哥說一聲，從店裡拿幾件東西應該沒問題。”
張昆看著她的眼睛，臉上擺出為難的樣子：“這不太好吧？我一個大男人，用你的錢……”
“什麼你的我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關爾佳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英娜在旁邊笑了一聲，衝張昆舉了舉酒杯：“關小姐都這麼說了，左科長就別客氣了。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也會向組長請示。”
張昆心裡早就算得明明白白。
東西到手了就是我的，送不送你們也不知道。
他臉上露了個感激的笑，端起酒杯衝兩人示意了一下：“那就多謝了。等這事成了，我請客。”
回到家又折騰了一場。
關爾佳今天比昨天配合多了，雖然還是瘦得硌人，但至少知道用手臂環著他的脖子了。
張昆照舊是“苦悶多年必須釋放”的路子，把關爾佳累得癱在床上才收手。
兩人躺在被窩裡喘氣的時候，關爾佳側過身把臉埋在他胸口。
“親愛的，你搬過來住吧。公寓退了，省得兩頭跑。”
張昆心裡已經樂開花了，嘴上還假模假式地猶豫了一下：“這不太好吧，被人說閒話。”
“誰會說閒話。你是我未婚夫，住一起怎麼了。”關爾佳仰起臉看他。
張昆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那行。不過以後上班麻煩一些，我之前住公寓離調查處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你這兒有點遠，我今天早上就遲到了。以後得早起了。”
關爾佳想都沒想就接上了：“這都是小事。我讓大哥買輛車，你開就行。”
張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感動：“寶貝，你對我太好了。我這不成吃軟飯的了嗎？”
關爾佳笑起來，瘦瘦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吃什麼軟飯。你是我丈夫，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連我都是你的。”
張昆“嗯”了一聲，手搭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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