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獲櫻花小組的整個過程，他的鼻子起了決定性作用。屬下一開始也覺著誇張，可親眼見了兩次之後，確實服氣。”
江一舟停了停，最後加了一句：“這傢伙的鼻子特別適合跟蹤盯梢，是天生幹特工的料。”
戴笠靠沉默了一會兒，把那個檔案袋推給江一舟：“很好。你看看這個。”
江一舟雙手接過開啟，抽出裡面的材料翻了幾頁，眉頭越擰越緊。
十幾頁紙翻完，他抬起頭來的時候臉色已經變了：“日本人十五年前就開始往中國滲透了？二十個小孩，分三批送到中國各地，以各種身份潛伏下來？這太可怕了！”
戴笠一臉嚴肅：“哎，西進計劃中的二十人，目前我們只知道左承佑一個。
而且還是蘇聯傳過來的訊息。共產國際得到日本共產黨的情報，黑龍會有個西進計劃，其中一個人就是左承佑。
蘇聯因為外蒙古的事情，和國民政府關係惡化。
斯大林為了緩和關係，達成聯共抗日的目的，特意讓中共駐蘇聯代表潘漢年把這條情報轉交給了國民政府駐蘇聯大使館。”
江一舟把材料重新整理好放回檔案袋，眉頭沒鬆開：“原來如此。處座，卑職有些擔心。”
“講！”
“張昆和左承佑確實長得很像，可身高和口音差的太遠了。
左承佑資料上寫的一米七五，張昆差不多一米八。
左承佑七歲來中國，在湖南長大，一口湖南腔，張昆是山東人，這一開口就露餡。”
“身高不是問題。”戴笠擺了擺手，“左承佑七歲來中國，現在二十三了，長高了很正常。
只要讓他遠離之前的生活圈子，風險可控。
口音嘛——日本人能聽出山東話和湖南話區別的，估計也不多。再說了，到時候安排個湖南人，好好教他說湖南話。”
江一舟沉默瞬息，點頭道：“處座說得有道理。不知道日本人這期間有沒有聯絡左承佑。”
戴笠走到窗邊站定，背對著江一舟：“目前來看，日本人還沒有喚醒左承佑。
黑龍會和日本軍部也不是一心，這是他們手裡捏的一副牌，不到關鍵時候捨不得打。
可眼下中日關係越來越緊張，這牌遲早要出。”
江一舟站起來：“那我們要加快進度了。”
“沒錯。”戴笠轉過身，“除了你還有誰見過張昆？”
江一舟想了一下：“我手下十幾號人，都見過。還有和華商貿的人，也都認識他。”
戴笠皺了皺眉：“你手下的人，想辦法調走，西南也好西北也好，越遠越好。和華商貿的人不能處理，那隻能想別的轍。”
“是。卑職儘快辦。”
戴笠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左承佑的照片看了兩眼又放下，語氣忽然鄭重起來：“既然要偷天換日，我決定啟動一個新計劃。
保密等級絕密，由你親自負責。計劃代號“逐日”，張昆的潛伏代號——后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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