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身體僵住了。
張昆左手一把扣住他右肩往下一擰，右手的槍托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郵遞員吭都沒吭一聲就軟了下去。
張昆把人拖進來翻了個面，二十七八歲，瘦長臉，嘴唇上蓄著小鬍子。
他從那人腰後搜出一把南部式手槍，這是小鬼子喜歡的垃圾。
“豬股史克郎，化名朱谷。這不就送上門了？”
張昆拿繩子把他手腳捆結實了，拍拍手站起來。
燕雙飛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
他走過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果然有點本事。你贏了。一年，我給你做事。”
“拍馬屁沒用，別忘了賭約。”
“我燕雙飛一言九鼎，決不食言。不過這三個人，你得交給我，我要替四喜報仇。”
張昆搖搖頭：“只能給你殺一個，還不能帶走，另外兩個我有大用。”
燕雙飛有些不滿，問道：“為什麼？”
張昆把早就準備好的話告訴了他：“餘小姐是我的女人，這些人是日本間諜，而且已經被盯上了。我要拿他們證明餘家沒有和他們勾結。要是都殺了，餘家身上的嫌疑就洗不清了，真成漢奸了。”
燕雙鷹並未懷疑，眉頭緊鎖，像是在權衡什麼。
張昆也不催他，在一旁靜靜等待。
燕雙飛鄭重地要求：“我要殺兩個，他們一個殺了四喜，一個打傷了我。”
張昆果斷拒絕：“不行，特務的口供要兩個人分開審訊，供詞相互驗證才能證明真假，否則都不可信。”
燕雙飛咬了咬牙，腮幫子鼓了一下又平下去，最終點了頭：“女的歸我。那兩個男的你留著。”
“可以。不過你動手之前，我得先審審。”
燕雙飛嗯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張昆把捆在椅子上的小龜蓮拖到後面的臥室裡，關了門。
他舀了瓢涼水潑在她臉上，小龜蓮打了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先是一瞬間的茫然，然後看清面前的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張昆拉把椅子坐在她對面，翹著腿：“我孫子智美、小龜蓮、豬股史克郎。你們旭日小組的情況我都知道。說吧，情報小組那邊怎麼聯絡？”
小龜蓮把臉扭到一邊，咬著嘴唇不吭聲。
張昆伸手把她臉扳過來，她用力一甩頭掙開了。
張昆啪啪啪啪十幾個巴掌打過去，小龜蓮滿臉紅腫。
張昆問：“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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