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
張昆把聽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邊點菸一邊把今晚的情況過了一遍。
“今天見面很順利，英娜向我透露了菊花小組的任務，完成菊計劃。但是計劃的具體內容她並未告知。”
“見到給你安排的老婆了？”
“見到了！名叫關爾佳，是東北旗人，偽裝身份是富商之女，為了躲避偽滿洲國的迫害，逃到了金陵。聚寶齋古董行是她家裡的產業，她平日就在裡面幫忙。”
玉簟秋思考說道：“古董行？清朝很多高官蒐羅了大量古董，帶去了東北。她來金陵開古董行，倒是不會缺貨。還有沒有別的訊息？”
張昆：“英娜還給了我和關爾佳代號，她是我的聯絡員。”
“什麼代號？”
想起代號，張昆心裡又升起一股無名火。
他很無奈的說道：“我的代號叫夜狐，關爾佳是捕獸夾。”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玉簟秋壓著笑的聲音：“夜壺？怎麼不叫痰盂呢？還捕獸夾，老鼠夾還差不多。這幫日本人能不能好好起名？”
“夜狐。黑夜裡的狐狸。”
“原來是這樣。給你取代號的不會是個單口相聲演員吧？還喜歡玩諧音梗。呵呵呵……”
張昆翻了個白眼：“你笑完了沒有？”
玉簟秋清了清嗓子：“差不多笑完了。”
張昆一陣無語，馬上轉移話題：“我分析菊花小組的組長就是英娜的上線，建議對英娜和關爾佳進行跟蹤監視。”
玉簟秋馬上換了嚴肅的語氣：“不妥。如果監視被發現，你的身份立刻就會被懷疑。還是等等再說吧。”
“有道理。”
“英娜那邊有沒有給你具體任務？”
張昆往沙發上一倒，手搭在額頭上：“要求我儘快和關爾佳成為真夫妻，把關係做實。我這可是為黨國犧牲，關爾佳你沒看見，跟塊門板似的。跟她做夫妻簡直是煎熬。”
玉簟秋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鹹不淡的腔調：“切。得了便宜還賣乖，掛了。“
張昆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愣了兩秒，把聽筒放回去。
玉簟秋那個”切“是什麼意思？
不信？
覺得他佔了大便宜？
我和關爾佳結婚，就是付出了巨大犧牲啊。
她可是一塊板磚啊，這誰能受得了？
不但身體上被佔便宜，被壓榨，心理上還倍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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