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跳完一支舞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田無疆和朱涵玉已經不見了。
張昆掃了一圈沒看到人，也懶得猜去哪兒了。
其他同事也都離開了。
肖靜又喝了一杯，拿起自己的手包站起來：“我頭有點暈，左科長能送我回去嗎？”
“當然。”
肖靜酒勁上來了，走路有些虛浮。
張昆攙扶著，把她放到了副駕駛上。
肖靜眼睛閉著，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張昆開得不快，偶爾偏頭看她一眼，胸脯隨著呼吸慢慢起伏，睫毛很長。
肖靜很有女人味，睡覺的時候，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到了肖靜住的公寓樓下，張昆停好車，發現她已經完全“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肖科長？肖科長？”
肖靜沒反應。
張昆猶豫了兩秒，彎腰把她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架半抱地把她弄下了車。
肖靜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頭歪在他頸窩裡，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帶一點酒味。
“幾樓幾戶啊？”
沒回應。
“肖科長？你住哪一戶啊？”
“嗯……。”
張昆低頭看她，她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想了想，從她手包裡摸出鑰匙串，上面拴著個銅牌寫著單元號。
肖靜體重不大，張昆很輕鬆上了二樓。
左轉第二間。
張昆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掏鑰匙開門，推開門把她扶進去。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找到臥室，小心把她放在床上。
他直起身剛要轉身，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肖靜睜著眼看著他，目光清亮，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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