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的手指攥緊了包帶：“照你這麼說，他們十有八九是個間諜小組。如果馬善琦真的是日本間諜，那就麻煩了。兵工技術司管的是武器研發，他知道所有兵工廠的位置和設計圖。”
“這就是為什麼我得馬上告訴你。我懷疑他們最近的行動目標是搞破壞，具體炸哪兒還不清楚。”
玉簟秋站起來：“我得馬上上報。”
她轉身要往外走，張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等會兒。”
小手很滑，很軟，牽起來大小正合適。
玉簟秋的腳步頓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張昆的手，又抬頭看他，臉在燈光下泛了一層極淡的紅。
沉默了大約兩秒，她把手猛地抽了出來。
“不要動手動腳的。還有什麼事？”
張昆尷尬地搓了搓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下個月我結婚，菊花小組的人都知道我跟軍事參議院的唐院長有點關係，可婚禮上要是唐院長不出席，我怎麼跟她們解釋？能不能想辦法讓唐院長去喝杯喜酒？”
玉簟秋瞪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你一個調查處的小科長，唐院長憑什麼去？”
“你想想辦法嘛。唐院長要真去了，對我在菊花小組那邊的身份幫助太大了，說不定能獲取更多情報。”
張昆兩手合十，衝她拱了拱。
玉簟秋盯著他看了幾秒，那表情像是很想罵人又忍住了。
最後她嘆了口氣：“我去請示長官。不過唐院長本人應該去不了，他身邊的人帶一封賀信倒是有可能的。”
張昆臉上綻開一個笑：“那也行。謝了。”
玉簟秋拉開門走了。
張昆在屋裡坐了一會兒，等她走遠了才慢悠悠地下樓。
之前把關爾佳和關溥傑給的古董賣給了田無疆，沒有送給唐院長。
要結婚了，唐院長不出面，說不過去。
現在讓特務處出面解決，到時候菊花小組的人就不會懷疑。
唐院長的侍衛長帶著親筆賀信過去，面子也很大。
說不定就能光明正大的和菊花小組的組長見上一面。
出了旅館他開車去了金陵大學門口，在巷口找到了蹲在牆根底下叼著草莖的燕雙飛。
張昆走近了低聲說：“撤了。孔慶西不用盯了，換個人盯。”
燕雙飛把草莖吐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這次盯誰？”
“古照今。聚寶齋的古董掮客，住在哪兒、常去哪兒、跟什麼人見面，給我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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