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醒過來的時候，關爾佳還趴在他胸口睡得昏天黑地。
昨晚那頓補腎大餐的後勁太大，他足足折騰到後半夜才收手。
關爾佳中間求饒了三回，每回都是剛說完“不行了”就被他翻過去接著來。
最後她嗓子都喊啞了，軟成一條泥鰍癱在被子裡。
張昆或許是補過了，早上起來還是感覺有些燥熱。
刷牙的時候看到鏡子裡紅光滿面的自己，他略有所思。
補一補也好，現在一天要應對肖靜和關爾佳兩個女人，確實需要進補。
他穿好衣服下樓，吳媽正從廚房端粥出來。
張昆一看見她那兩個烏青烏青的大眼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吳媽見他下來了，低著頭把粥碗擱到桌上。
或許是威武雄壯的張昆，有些不好意思。
她聲音也低了幾分：“先生早。”
“早。”
張昆坐下喝了口粥，餘光瞥見吳媽轉身進廚房的背影。
步子有些飄，身體有些發虛。
他心裡樂了一下。
昨晚上遭罪的何止關爾佳一個，吳媽怕是也一宿沒閤眼。
誰讓你聽關爾佳的話整那桌菜的，自作自受。
張昆吃完早飯擦了嘴出門，開車到調查處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十幾分鍾。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見肖靜正靠在門邊的牆上等他。
肖靜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見他來了便笑了一下。
張昆掏鑰匙開門：“這麼早？一大早的在這兒等我，有什麼事？”
進了屋門一關，肖靜把檔案袋往桌上一擱，轉過身來就摟住了他脖子。
張昆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上了。
肖靜今天吻得又急又熱，跟往常溫柔纏綿的節奏完全不同。
好一會兒她才鬆開，鼻尖還蹭著他下巴。
張昆被她這頓操作弄得有點懵：“你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的，也不怕別人看見。”
肖靜退後半步理了理頭髮，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剛才在辦公室，小高跟我說她老公每天早晨都跟她吻別了再走，一臉得意的樣子。我看她那個炫耀勁兒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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