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飛點頭：“知道了。”
張昆提高聲音又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找錯人了。”
然後轉身走了。
燕雙飛說了句：“去別處問問吧，這裡沒叫秦二狗的。”
說完他也關上了門。
回到家的時候關爾佳照例在客廳等他。
張昆脫外套的時候她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愁容：“親愛的，今天大正洋行該送貨來的，結果一直沒動靜。我打電話過去沒人接，你說他們不會是騙子吧？咱們的婚禮越來越近了，別再出什麼岔子。”
張昆心裡明白，大正洋行被抄了，根本送不了貨。他只能裝作不知情。
他把外套掛好，轉身的時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不能吧？那麼大一個洋行。明天我陪你過去看看。”
“好的！親愛的，看你一身菸酒味，我給你放洗澡水，快去洗洗。”
第二天上午張昆請了假，開著車帶關爾佳到了大正洋行門口。
車還沒停穩關爾佳就指著前面喊了一聲：“怎麼貼了封條？”
張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大正洋行的大門上交叉貼著兩道白底黑字的封條。
封條上的抬頭不是軍事統計局，而是財政部緝私局。
他熄了火下車，關爾佳很驚訝：“親愛的這是怎麼回事啊，洋行被封了，咱們的東西這不打水漂了嗎？”
張昆心想你打水漂的錢還少啊
只不過這次你知道了而已。
張昆說道：“寶貝，彆著急，咱們去隔壁問問。”
兩人走進旁邊的布莊，一個夥計正拿著雞毛撣子忙活著。
張昆上前問道：“勞駕請問一下，旁邊的洋行怎麼被查封了？”
夥計往那邊努了努嘴：“聽說是走私被查了。前幾日來了好多端槍的軍人，裡面還響了槍聲呢。後來老闆和幾個夥計全被押出來了，有一個是被抬出來的，估計活不成了。”
張昆回頭看了關爾佳一眼，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親愛的，這也太倒黴了。婚期都快到了，這些東西可怎麼辦？”
“別急。現在趕緊去別家訂貨，應該還來得及。”
張昆摟著她，拍了拍她肩膀。
關爾佳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張昆發動車子的時候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先是櫻花小組，接著是旭日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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