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年輕門衛上下打量了張昆眼，盯著他臉上的獨眼罩忽然咧嘴笑了：“是不是三年二班的樊冰冰？”
張昆沒聽出話裡的坑，接得順口：“對對對。”
那門衛笑得更開了：“對你個頭啊，我瞎編的，學校根本沒有三年二班。像你這種想混進去的，我見多了。趕緊走趕緊走。”
張昆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這副打扮。
獨眼龍、八字鬍，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他訕訕地轉身走了，走出幾步還能聽見背後兩個門衛在笑。
正好到了中午飯點，他走到校門對面的小飯館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兩個菜一碗米飯，慢慢吃著，目光一直盯著那扇鐵門。
中午放學的時候應該會有學生出來，說不定能碰上。
飯吃完了，校門總共也就出現三五個學生，還都是進學校的，長相跟那個女學生也都對不上。
張昆結了賬，又跟飯館老闆打聽了一句：“老闆，女大吃飯的點了，怎麼看不到幾個學生出來？”
老闆是個圓臉胖子，擦著桌子頭也不抬：“週末放假，學生才會出來買東西，或者回家。平時上課當然見不著。”
張昆道了謝走出飯館，心裡想著等週末再說吧。
回到安全屋他往沙發上一倒，本來只是想歇一會兒，結果閉了眼就睡過去了。
夢裡正跟玉簟秋並肩坐在秦淮河邊的長椅上，探討人生。
她側過頭來看著他，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說“吻我”。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電話鈴響了。
張昆猛地睜開眼，做夢夢到關鍵處被人打斷，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他翻身坐起來拿起聽筒：“誰啊？”
“是我。”
河北彩花的聲音。
張昆的煩躁收了收，打了個哈欠坐直了：“彩花小姐，什麼事？”
“你住在什麼地方？我有事要當面跟你說。”
張昆揉了揉眼睛報了地址：“吉祥巷15號甲。”
“你等我，我給你帶點吃的。”
張昆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擦黑了，他確實也餓了。
半個時辰之後，敲門聲響起。
張昆把房門開了一條縫，外面站著一個穿灰布褂子的中年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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