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爺知道今天這事在紀爺的地盤上找不到元兇，不好收場。
他咬了咬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去請示紀爺，幾位稍等。”
陳師爺離開了伙房。
張昆和加藤英雄互相看了一眼，安心等待。
井上種人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茶樓櫃檯前，陳師爺躊躇片刻撥通了電話：“紀爺，毒是在伙房下的，然後在二樓窗戶翻進去拿走了錢。”
電話裡的人聲音陰冷：“什麼人乾的，有線索嗎？”
陳師爺聲音有些幹：“還不知道，只有一個駝背的大鬍子可疑。”
“老陳，你打電話過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些吧？還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紀爺，井上先生叫來了日本警察。他們說我們黑吃黑，要求我們馬上給個說法。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我們的的調查是推卸責任，要是今天不給個交代，可能會影響後面的生意。”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紀雲清的聲音又傳過來：“日本人損失了多少錢？”
“七萬！”
“讓他等著，我安排人送過去。”
“是，紀爺！”
“辦完了事，儘快回來。這件事，沒完。”
“知道了，紀爺。”
十幾分鍾後陳師爺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井上先生，這件事發生在紀爺的地盤上，紀爺表示會負責到底。您的損失紀爺會補上，已經安排人去取錢了。希望不要影響咱們的合作。”
井上種人哼了一聲：“生意的事我做不了主，你等訊息吧。”
陳師爺苦笑一聲：“還請井上先生回去之後，美言幾句。咱們到二樓等待吧。”
陳師爺又衝張昆和加藤英雄拱了拱手：“多謝兩位長官跑這一趟。”
張昆擺了擺手沒多說什麼，和加藤英雄打算告辭。
井上種人說道：“多謝佐藤君、加藤君幫忙，回去之後，我請兩位喝酒。”
張昆說道：“小事，不足掛齒。”
加藤英雄說道：“井上君客氣了，事情辦完了，我們先走了。”
井上種人把他們送到茶樓門口，彎著腰送行。
回去的車上，張昆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閉著眼，心裡在覆盤今天的每一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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