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一清試探著問了一句：“機關長，為什麼不直接讓他交出情報線？”
“佐藤亮太不是咱們陸軍的人，他屬於黑龍會。當初喚醒他是河北彩花靠著她父親的私人關係辦的。除非他心甘情願，否則不能用強。如今黑龍會搭上了內務省，咱們就更不好動他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
田中隆雞面帶沉吟之色，雙手搭在一起：“繼續盯著他，看他跟誰聯絡。”
龜田一清猶豫了一下，說道：“機關長，屬下覺得沒必要繼續盯了。我剛才來的時候佐藤亮太已經回房間了。大白天的關著門，又在幹那事，而且根本不顧及影響，聲音特別大。我看他就是個浪蕩子，沒什麼本事。”
田中隆雞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讓龜田一清後背一涼：“人不可貌相，尤其是幹情報工作的。我給他下了命令，他一定會去聯絡線人。你繼續盯著。”
“哈依。”
……
接下來兩天，河北彩花白天基本在外面跑，晚上才回來。
張昆也沒刻意打聽她去了哪裡，保持著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白天和石川澍在日租界到處轉，吃吃喝喝。
晚上回到404房間，夜夜笙歌，動靜一天比一天大。
田中隆雞的人一直在監視，張昆能察覺到有一雙眼睛始終在監視自己。
為了以防萬一，他索性放開了跟石川澍和河北彩花胡來，先把監視的人麻痺了再說。
至於田中隆雞讓他去打探西安的訊息。
他暫時放了放。
反正按照他和玉簟秋的約定，週六晚上六點才是接頭時間。
而這一天，明天就到了。
……
華界，華山路，祥茂鐘錶店。
一個年輕的的夥計正在櫃檯後面忙活著。
這時候，穿著一身灰色風衣的玉簟秋進來了。
她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夥計，金陵的邱掌櫃委託我來取一塊表，不知道修好了嗎？”
那夥計向門外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原來是邱掌櫃的朋友，表修好了，您這邊請。”
“多謝了。”
夥計敲了敲樓梯邊上的一扇門，打開了一半說道：“掌櫃的，邱老闆的朋友到了。”
門裡傳來一個男聲：“快請進來。”
玉簟秋走進去，身後的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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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