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離開安全屋，上了車。
開了一段路程，到了路邊的公用電話亭。
他撥了冷冰凝家的號碼。
打了兩遍都沒人接。
他把聽筒放回去，嘀咕了一句：“想把槍給她防身，怎麼不接電話？這麼晚了跑哪兒去了？”
不對啊，我當時已經下定決心先晾晾她。
給她打電話就是小狗。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沒關係，為了美人的安全，當小狗就當小狗，汪汪。
息焉公墓。
一塊寫著“先師李三之墓”的墓碑前站著一男一女。
燕雙飛和冷冰凝雙手垂在身側，對著墓碑鞠了三躬。
燕雙飛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師妹，大晚上的找我什麼事？”
“董良山的堂口被紀雲清鏟了。今天晚上紀雲清來百樂門找我的麻煩。”
燕雙飛罵了一句：“媽的，敢欺負老子的師妹！老子弄死他。”
“師兄，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毛躁。”
“那你說怎麼辦？”
“你幫我盯著紀雲清，我要給他點教訓。”
燕雙飛拍了拍胸脯：“好，我最近正好在盯他。”
冷冰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已經在盯他了？”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現在跟一個長官做事？是他讓我盯的。我跟你說長官本事可大了。”
“以前可沒見你誇過別人。”
燕雙飛抽了口煙，猶豫了一下：“師妹，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長官說想認識認識你，你看行不行？”
冷冰凝沒說話，眉頭先皺了起來，看了燕雙飛一眼。
燕雙飛下意識退了半步，明顯有點心虛。
他從小就怕這個師妹，師父偏心不說，功夫也比不上她。
“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長官對付日本人。跟他幹，能給師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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