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班鈴響了，松方二郎也沒來。
張昆鬆了口氣。
下班之後加藤英雄活過來了，打電話讓張昆開車接他去百樂門。
張昆接到他，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心裡很佩服關之彤。
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把加藤英雄迷得五迷三道。
到了百樂門，加藤英雄和關之彤很快摟到了一起。
張昆在舞廳裡轉了一圈沒看到冷冰凝，要了瓶汽水在吧檯前面喝著。
實在無聊，和兩個主動找上來又看著順眼的舞女跳了兩支舞。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開車把加藤和關之彤送到金江飯店，然後調頭往虹口開。
但他沒有回家。
車停在一條安靜的巷子口，張昆熄了火步行往裡走。
按照白天在報案記錄上看到的地址，立花亞子的住處就在巷子深處。
屋裡漆黑一片，他繞到側面翻窗進去，摸進了臥室。
立花亞子正裹著被子睡覺。
她應該是聽到了動靜，忽然睜開了眼，嘴還沒來得及張開，張昆的手刀已經砍在了她脖子上。
她頭一歪沒了動靜。
……
大和飯店605房間裡，松方二郎正摟著一個年輕藝伎喝酒。
電話鈴響了，他接起來，聽筒裡傳來立花亞子的聲音：“松方二郎，晚上十點半來九龍路南頭黃浦江邊。否則我就把你昨天晚上對我做的事登報，讓你身敗名裂、家族蒙羞。記住，一個人來。”
“你想幹什麼？”
電話沒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
松方二郎把聽筒猛地掛回去，罵了一句：“八嘎呀路！可惡！”
他抬頭看了一眼掛鐘，正是十點。
他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身後的年輕藝伎問：“松方君，出什麼事了？”
他頭也沒回扔下一句：“沒什麼事，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
……
十點半，九龍路南頭。
松方二郎下了車走進江邊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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