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話沒有說完，但江澤已經知曉了她的意思。
他也沒過多解釋，而是看向炙心說道：“炙心，說說暗中監視的，那些被天使庇護的文明，私下裡是怎麼評價天使的。”
炙心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強忍心中的氣憤，將得知的所有事情，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當天使們得知，這些文明完全沒有對天使的感謝，反而還咒罵天使多管閒事，說天使蠢的時候。
她們恨不得直接去平了這些文明。
江澤看了眼天使們的神情，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說道：“天使因為正義秩序犧牲了多少人？彥，你來說說。”
彥聽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江澤殿下，從正義秩序頒佈以來，初步估計，已經犧牲了十幾萬人。”
這個數字還僅僅是保守估計，沒有人去具體算過，但從以前最鼎盛時期的百萬天使，到如今除了退役天使外，天城就只剩下幾萬天使，就能得知犧牲的天使數量極其龐大。
江澤也沒有要求彥精確到具體數字，因為這是在揭天使的傷疤，他不會這麼做，而是將話題拉了回來。
“從形體戰爭開始，天使就開始了無條件付出，犧牲的人已經足夠了，也是時候該做出改變了。”
此話一齣，除了流月她們三個老天使不是很在意外，年輕天使全都不淡定起來。
阿追神色複雜，情緒有些低落的詢問：“江澤殿下，凱莎女王的正義秩序真的是錯的嗎？”
這些年輕天使並不笨，相反她們很聰明，只是不喜歡思考，只知道聽從凱莎的命令。
現在知道了那些文明對天使的評價，以及江澤提起那些犧牲的天使，她們都明白江澤要做什麼。
阿追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她想知道，效忠了這麼久的秩序，究竟是對是錯。
如果江澤說是錯的，她們只會有信仰崩潰的絕望。
好在江澤接下來的話，讓阿追她們全都鬆了一口氣。
“我從來沒說過凱莎女王的正義秩序是錯誤的，只不過天底下沒有一成不變的秩序，正義秩序也應該與時俱進。”
“從今天開始，正義秩序將做出改變，天使不再插手外部文明的事宜，一切以天使文明自身利益出發！”
江澤回答阿追她們的同時，順勢提出了改變正義秩序。
天使們沒有一人反對，只是有些茫然，江澤對此十分理解，他相信一段時間後，天使們會適應過來的。
在離開大殿之前，江澤看向一言不發的三位老天使，說道。
“流月，帶人去奧羅，輝光兩個文明，查查他們，要是有問題全都解決了吧。”
“洛霜，派人出去暗中監視那些附屬文明的一舉一動。”
雖然沒有處理其他附屬文明，但這不代表江澤就不提防他們。
對於江澤來說，他只相信自己的文明，對其他文明絕對不會無條件的信任。
流月與洛霜聽後，完全不管自己是否已經退役，直接行了個禮，答應下來。
現在她們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跟隨江澤這樣的王，她們十分願意再次拔出手中的劍，就像效忠凱莎那樣，效忠江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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