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島留了幾天。
羅素和懷特也該回去了，兩人在離開薩福克郡的城際公路上，心情那是不一樣的喜悅。
懷特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捏著兩張總計十五萬刀的支票，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十五萬刀的20%，那也有三萬刀。
三萬刀啊！
一趟出差就賺回三萬刀，這是什麼效率？
“羅素先生……我……我愛你口牙！”懷特重重親了幾口支票，然後看向羅素。
“懷特，你敢把臉伸過來，回去我就把你丟給米奇，讓你體會體會什麼叫火辣辣的痛♂。”
懷特吸了口鼻涕，下意識哆嗦了一下，但依舊喜不自勝，“羅素先生，你就是我的上帝啊！三萬刀！扣掉事務所該留存的開支和報稅，光是我能分到的部分，就足夠在南區全款買下一套帶花園的獨棟了！”
“我以前在南區，給那些黑幫混混諮詢，一次收個百八十，都要被他們用槍頂著腦袋，償還學貸更是遙遙無期！”
“可羅素先生，你帶我體驗到了正經律師應有的報酬和尊重！儘管你是個吝嗇的老闆，但我依舊深愛著你口牙！”
屁！
你那是愛兄弟？分明就是愛刀樂！
“收起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懷特。”
羅素道：“錢到手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挑戰才更大，咱們面對的敵人不是法庭上那幾個律師、法官和公訴人，而是死亡和稅收！”
“你沒聽說過嗎，在美利堅，唯有死亡和稅收不可避免，所有美利堅人的共同敵人，就是美利堅國稅局。”
“我們目前才是起步階段，幾萬美刀還算小事，可以後呢？若能接到大型跨國公司的單子，那律師費起步就是幾十萬，甚至數百萬，這筆錢能安全迴流到我的口袋嗎？”
“如果不能，羅素叔叔會很不高興！而羅素叔叔一旦不高興了，就不想陪美利堅的傻缺們玩了。”
懷特神色一凜，立刻正色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報賬的高手，也就是說，那個卡洛琳是個至關重要的人才。”
“嘿！你小子也不傻哈！”羅素點點頭。
“回去後，給卡洛琳的賬戶，直接打過去七百刀，結清週薪。”
羅素倒是想給卡洛琳多開點薪資，但卡洛琳身陷囹圄，有人盯著她呢，還是循序漸進一點更好。
再說了，就卡洛琳目前的處境，給她點錢，她什麼都會幹的。
當然，羅素想的是工作！
返程途中，車子特意拐進了布魯克林威廉斯堡。
當羅素推開那間破公寓門時，麥克斯正穿著發皺的制服，在灶臺前煎著硬邦邦的麵包幹。
卡洛琳則趴在茶几上，對著一臺二手舊筆記型電腦，機械地敲打著報表，眼眶泛青，顯然也在等待開庭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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