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接著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方才確認，的確是破產姐妹的那個阿憨。
看來他穿越到了一個美綜世界。
不過這個案子，顯然不能線下交涉，因為去一趟紐約成本很高。
從芝加哥到紐約曼哈頓，來回機票加上住宿、打車，沒個千八百美刀根本打不住，自己手頭只有340刀流動資金，犯不著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韓國胖子，冒著傾家蕩產的風險。
但可以遠端諮詢，那成本就大大降下來了。
“凱文，讓那個亞裔，把客戶的電話號碼給我。”羅素一手拿著聽筒，正投入到了工作中，一旁的菲奧娜見狀，食指纏繞著髮絲，突然做出了一個令羅素意料不及的舉動。
她走到羅素身邊，手指按在羅素肩頭，然後順著肌肉輪廓，一點點往下劃，直到……
臥槽！
別搞啊！
沒看到正忙著呢？
菲奧娜眼中情動，這種底層白人女，都是非常慕強的生物，尤其羅素這種同樣出身底層，但能雙拳打破家徒四壁，用知識解決問題。
在菲奧娜眼中，羅素讓她不會感到自卑，雙方都有身份認同。
最主要的是，她很久沒開葷了，與其上酒吧邂逅，找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不如認認真真展開一段戀情，聽說亞裔男人都很有責任心。
不像內個們，出生就是單親家庭。
“嘶！給我一根筆！”羅素沒有牴觸菲奧娜這般舉動。
畢竟手和嘴巴，都算是比較乾淨的方式。
菲奧娜順手遞過去，然後開始忙自己的事，不得不說，羅素看著瘦，但這方面就有點過於誇張了些！
羅素記下號碼後直接撥透過去，緊接著，一個帶著濃重亞裔口音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嘿！是羅素先生嗎？！上帝保佑，我是李阿憨！我在布魯克林開了一家威廉斯堡餐館，衛生局那群狗雜碎剛剛封了我的後廚，說在我這兒搜出了老鼠和蟑螂，不符合衛生管理條例，還要罰我一萬美刀，順帶著吊銷我的營業執照！我快被他們逼死了！”
“阿憨先生，冷靜點。”
羅素看到菲奧娜走了過來，立刻從桌上扯過一張紙和一支筆，語氣也帶著難以察覺的急促，不過還是儘可能安撫客戶的情緒。
“在展開你這個案子之前，我們需要說清楚，這是跨州業務，收費比較貴。我在芝加哥南區，你在紐約布魯克林。想讓我接這單，我有三個條件。”
“你說！只要能保住我的餐館，我都聽你的！”阿憨在電話裡急得嗷嗷直叫。
他請不起正規的律師，如果不是好友給自己通氣，說這邊有個高人，也是個亞裔，業務知識過硬，他才不會寄託於一樁電話。
“我們的所有業務，雖然是透過電話和傳真，進行遠端法律指導，但你必須百分百執行我的指令，如果你做不到，我也是照常收費的！”
“其次，諮詢費一口價2000美刀，在我給你準備應對預案之前，先往我的銀行賬戶裡打500美刀定金，收到錢，我給方案！事成之後，補齊1500美刀尾款！”
“最後這個條件，你也可以拒絕。事成之後，我希望能跟你做朋友，以後我去曼哈頓或者布魯克林，還要你多多關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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