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發洩罷了！
菲奧娜也未必有幾分真情。
“哦，這樣！”伊恩沒再多說。
……
“那麼接著談正事，我需要一個有韌勁的人，幫我打理這些實業，我們之間屬於互利共贏，你不僅需要錢，還需要尊嚴和改變命運的機會，對吧！”
菲奧娜點點頭，多餘感謝的話，她剛才已經用行動證明過了。
羅素於是拿出一份合約。
菲奧娜看都沒看，就果斷簽了字，羅素暗暗搖頭，這習慣可不好。
合約上根本沒有股份協議分成，也就是說，羅素給菲奧娜的20%，只停留於口頭協議，一旦菲奧娜做了出格的事，或者不符合羅素的要求，她隨時會被無痛換掉。
……
幾天後。
米爾科維奇家族的新地盤，修車廠後院。
米奇脫掉了滿是鉚釘的皮夾克，光著膀子，手裡舉著電焊槍，火花在他眼前四處飛濺。
在他身後，三個身材魁梧的米爾科維奇打手，正拿著扳手和鐵錘，按照羅素給的設計圖紙，熱火朝天地改裝三輛老舊的載重三輪車。
這些車輛，都是他們從廢品站零元購來的，根本不可能花費一分錢。
“當！當！當！”
沉重的鐵錘，砸在不鏽鋼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米奇，這玩意兒真能賺錢？”一個小弟抹了把臉上的黑灰，有些懷疑地問道，“咱們不倒騰點私酒，收點保護費嘛！怎麼改行做推車了，這是要上岸洗白，當正經人？”
“閉上你的臭嘴，蠢貨！”
米奇摘下電焊面罩，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羅素說了，這叫連鎖品牌的初創工具，你們這幫沒文化的蠢比！以後多看點書，跟有文化的人交流溝通，咱們可不是街邊撂地的三流貨色，而是即將洗白的黑道商業大鱷！”
“呃，道理我都懂！但……你這個改裝的……是早餐車嗎？”
米奇低頭看了幾眼，“有問題嗎？車頭上焊接一個防撞護欄，是為了防止哪個不長眼的小混混，來咱們這裡掀攤子！”
“到時候直接撞過去，當減速帶碾了！”
小弟抹了把汗，“是這樣嗎？”
“廢話！你不懂就別瞎說，我還在車身兩側，加裝了液化氣瓶防爆卡扣，中間做了雙層保溫檯面，車尾還留了個暗格，剛好能塞下一把泵動式霰彈槍！”
米奇對自己的傑作滿意極了，根本不允許其他人辯駁。
小弟們更是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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