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全程陪同旁觀,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陳大富做生意越了界,想掙不該掙的錢,戴夫本以為羅素會讓米奇去警告,甚至勒索,沒想到羅素直接降維打擊,從法律上下手,直接讓對方傾家蕩產。
這誰不害怕?
羅素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緩緩滑動,“陳老闆,大家都是華人,按理說不該把事情做絕。”
“但你在地下室,像牲口一樣關押著同胞,逼他們幹十六個小時,甚至連飯都吃不好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大家都是同胞?”
羅素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厚的和解協議,上面是一份民事賠償和資產轉讓協議。
陳大富臉色慘白,低下頭不敢直視羅素。
誰知道這裡的法律這麼狠,他在老家作威作福慣了,以為這裡也一樣。
沒想到西藥的藥性猛,差點要人命。
羅素也沒忘記房間裡有錄音錄影裝置,所以刻意咳嗽一聲,開始正式發言,“陳先生,在戴夫警長,以及懷特、霍華德兩位持牌律師的見證下,我們今天依法商討受害方的民事索賠,以及和解救濟方案。”
羅素語氣溫和,但落在陳大富耳朵裡,卻宛如死神的宣判。
“霍華德律師應該很清楚,一旦此案移交聯邦法院,並以強迫勞役罪起訴,陳先生不僅要面臨漫長的刑期,名下所有資產也會被強制清算。”
“受害方本著人道主義原則,願意接受以‘欠薪補償與資產抵債’為主體的民事和解。”
霍華德律師轉頭看向陳大富,低聲催促:“陳,懷特律師遞交的這份條款完全合規,這是你唯一能拿到刑事諒解書,並讓檢察官同意辯訴交易的機會。”
陳大富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我配合……戴夫長官!懷特律師,還有羅先生,我都願意配合!”
羅素眼裡閃過一絲鄙夷。
之前還那麼威風,現在比哈巴狗還狼狽。
懷特律師清了清嗓子,照著羅素早已寫好的文字逐條宣讀。
“第一,陳大富名下的三萬八千美刀,全額匯入受害者清償專戶,現場作為欠薪與人身損害賠償款,足額髮放給受害人;”
“第二,金龍閣大酒樓的全部商業租約、後廚裝置、物料資產,以及四輛違規自改早餐推車,都依法作價抵充剩餘民事賠償缺口,整體打包,注入受害者債權清償包。”
“鑑於八名受害者缺乏經營資質,該資產包全權由‘羅氏合規諮詢公司’出資承接收購。所得款項,定向用於八名受害者的後續生活與合法權益保障。”
“第三,雙方簽署《資產過戶與租約變更授權書》,由懷特律師與霍華德律師共同背書,並提交法院與公證處。在確認資產移交、賠償到賬後,受害方正式向檢察官出具《刑事諒解書》。”
這一套操作下來,那叫一個滴水不漏,陳大富聽的不是很明白,但依稀感到自己多年的打拼,似乎都在離自己而去了。
“當然,我們可以給陳先生現場考慮的時間,如果不同意簽署諒解書,我們一切按照正常程式走下去。”
“我籤……我馬上籤!”
陳大富絕望地抓起筆,在每一頁協議上,迅速簽下了名字,並按上紅手印。
錢沒了可以再賺,要是關進去二十年,那可就完犢子了!
懷特律師熟練地蓋下公證章,戴夫在見證人一欄簽下警號,羅素從容收起檔案,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生先陳,快愉作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