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在加州名流圈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伊芙琳太清楚勞拉的難纏程度，畢竟人家是明星律師，一個女人能走到這個高度，不是光靠跟人睡幾覺，就能做到的。
而芝加哥南區……那是什麼鬼地方，貧民窟中的貧民窟，一個年輕的華裔，甚至連加州法庭都沒進過，結果隔空把比弗利山莊的明星律師，直接給搞啞火了？
甚至還能讓媒體公關一夜之間閉住嘴巴！
“把那個羅素的號碼給我。”伊芙琳淡淡開口。
“你想幹嘛？他可……哦！我馬上給你，你一定要用這副毒舌跟他交談！”查理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
兩個毒舌互相攻擊，這一幕絕對很精彩！
“查理，我再多給你兩萬刀，你留著買點補品，補補你的腦子！”
……
十分鐘後，車庫座機又響了起來。
“媽的！凱文是把我的電話貼到公廁了嗎？怎麼我的熱線一天都不帶停的！”
羅素拿起聽筒：“羅氏諮詢。”
“羅素先生，你好。”聽筒那頭傳來伊芙琳的嗓音，帶著一種天然的審視感，“我是伊芙琳·哈珀，查理和艾倫的母親。”
羅素神色微動，立馬客氣道：“哈珀夫人，久仰大名。如果是為了查理先生的尾款，他剛才已經承諾在兩小時內結清。”
“查理的賬單我剛替他墊付了。”伊芙琳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我只是很好奇，在芝加哥那種充滿鐵鏽與泥濘的工業城市，居然能誕生這樣一位大律，把加州律師與名流公關，玩得如此優雅。”
“夫人過獎了，我的優雅程度不及您的三分。”羅素不僅沒有如查理預料的毒舌，反而很禮貌，“這是我個人的結論，規則本身並沒有地域之分，加州的陽光再燦爛，底層的利益邏輯，也和芝加哥的冬天一樣寒冷，我只是順勢而為！”
“畢竟美利堅，賦予了每個人成功的機會，比如您……就是典型的模範！”
伊芙琳眼神微凝，嘴角卻露出笑意，“為什麼我的子宮裡不能爬出這樣的年輕人呢？查理、艾倫，我有點後悔當初沒把你們挨個掐死，然後找個亞洲人嫁了，說不定能生出這樣一個孩子！”
“你們聽聽，人家多麼禮貌，多麼尊重我這位女士！”
“向你的母親致敬。”
羅素點了點頭，“謝謝，我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不過她如果還在的話，說不定會像您一樣，對我的成就不吝誇獎呢！”
“哈哈哈！你太會說話了，羅素！”
伊芙琳笑的很開心，“我會在通訊錄裡給你保留個位置，如果未來有機會來到加利福尼亞，或許我們可以喝杯咖啡！”
“在比弗利山莊，像你這樣懂規矩又心狠手辣的人才，永遠不缺昂貴的金飯碗。”
“會有機會的，哈珀夫人。”羅素客氣回應，實則表示拒絕。
電話結束通話。
羅素靠在皮沙發上。
說實話，面對這位豪門富婆，資產可能超過幾千萬，甚至億刀時，他的狗尾巴就快翹起來了，忍不住想要討好人家。
畢竟在美利堅，刀樂就是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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