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子現在不缺錢，滾你媽的！沒把我當自己人是吧，你的錢都是我發的，還用你給我塞錢！行了，晚上給我把曼迪送過來！”
……
懷特這邊看了看左右，幾個上廁所的律師，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半天。
顯然羅素的話，給他們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懷特，你還在吧！”羅素結束通話米奇的電話，繼續跟懷特討論案情。
“羅素先生！要不我操作一下，給託尼整進去？別的不好說，這方面我還是蠻自信的，有可能超常發揮，蹲個無限期也不是不行！”
“別扯淡了！託尼要蹲無限期的前提，是米奇那幫子人都得被掃進去，連帶著我也得遭殃，別當豬隊友好吧！”
懷特又咳嗽了一聲，廁所味怪嗆的，哪怕他感冒也能聞到。
“那您的意思是……？”
“一分錢都別賠。”
羅素神色如常：“案情我大概瞭解了，不過是南區地盤上的小混混打架，對方本就有敲詐我們早餐車的前置過錯。”
“可以採用芝加哥本地的《輕罪審前分流計劃條例》。”
“託尼是初犯，且有全職工作證明，是個地地道道的順民。這次也是維護街區治安，主要是維護了咱們的生意，所以絕對不能出事！”
“你可以向法官提出‘審前行為良好承諾’，申請將案件移交社群調解委員會。”
“至於那兩個被揍的加比幫混混……讓米奇帶幾個人去醫院‘探望’一下，順便讓他們籤一份自願放棄民事追償與不起訴宣告書。”
“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我會跟戴夫打個招呼，讓條子給加比幫整點狠活。”
“把兩頭都堵死，法官會順水推舟結案的。”
懷特心領神會，這件事還真得羅素安排，他可調動不了那些人。
……
當天下午，庫克郡輕罪法庭上。
懷特甚至沒給公訴人開口的機會。
直接將一份拆車廠全職僱傭合同（現搞的），聖保羅教堂出具的社群義工推薦信（找神父要的），以及受害者“自願和解無異議宣告”（威逼利誘的……不，友好協商的），都呈現給了法官。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只是一時衝動，他擁有正當職業與良好的社群服務記錄。根據本州審前分流法案，我們申請暫緩起訴，以三十小時聖保羅教堂愛心餐分發義工，代替刑事處罰。”
老法官揉了揉太陽穴，看了一眼案卷上的聖保羅教堂，聽說那裡最近搞免費分發餐飯，發給那些街區的貧困家庭和流浪漢。
什麼溝槽的街頭混混，簡直就是畜生啊！打劫公益早餐車？
還有沒有點底線，有沒有江湖義氣了？
“我認識聖保羅教堂的神父，他……算了。據說是個外來的年輕人，出資為南區當地做免費公益事業，而且公益質量很高，這個行為是一項善舉！”
“批准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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